2. 如何打造自己的“信息茧房” | 忽软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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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如何打造自己的“信息茧房” | 忽软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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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忽软忽硬电台的第2期,同时也是软件那些事儿电台的第270期。如果你是在软件那些事儿电台上听到的,那么这个电台已经落后我自己托管的电台“忽软忽硬”至少2周了。以后我要自己打个时间差,先更新自己网站上的,我自己的网站是liuyandong.com,2周后再更新国内平台上的。我发现包括podcast上,第268期节目就给删了,与其让别人删,我宁可自己删。

最近电台更新的频率慢了一点,我花了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来研究一下电台的技术问题。说实在的,我以前已经录了接近300期电台了,最初我录了十几期讲足球的,可能除了跟我踢球的人,没几个人真正听到过,我录电台是等看欧洲杯,然后就在手机上录,录完成就发在网上,把链接发到踢球的群里,结果被骂惨了。因为足球的个人倾向性太强了,有人的曼联球迷,有人是利物浦球迷,比如前两天利物浦5:0把曼联干了,你觉得真正的曼联球迷因此爱上利物浦?绝对不会,他们会因此更加痛恨利物浦,这5个球,早晚要还回来。

我录了十来期足球以后发现,无论你说什么,除了说阿森纳,总有一多半人在骂你。我录软件电台,只有极少部分人在骂你。当然了,这个骂还是不同的,讲足球的历史,骂你的人是很表面的骂,不会去举报你,下次你说他喜欢的球队,他又会支持你。做软件的历史,这极少数人是真的恨你,只要是讲,无论美国的还是日本的,还是中国的历史,就一直举报你,直到把你的公众号举报被封了,然后再到喜马拉雅FM或者网易云音乐上威胁你,继续举报电台。如果有人加我微信的话,有话尽量直说,不要说反话,如果你加我的微信,给我留言说是你举报的,我直接拉黑了,然后你又说你在开玩笑,我是没法知道你是不是开玩笑的,因为有些人是真的举报。

我以前的音频都是上传到网易云音乐、喜马拉雅FM和YouTube上,虽然我知道可以把音频托管到自己的网站上,但是我一直都很懒,就一直没研究过怎么搞。这次微信公众号被封以后,我决定研究一下,看看如何把电台放在自己的网站上一份。毕竟,YouTube也会删东西的,虽然删的远不如有些平台那么狠。

“信息茧房”这个词是大概10年前才开始流行起来的,是一个美国大学的教授写了一书,名字叫《信息乌托邦》,里面讲了类似的概念。大家不用去买书,我不是梁文道那种读书的大牛,我一般都是建议别人少读书,如果实在是穷困潦倒了,才去读书。这本书和几乎所有社会科学一样,欧美的理论放在中国,至少有一半是不合适的。这本书和他写的《网络共和国》差不多的观点,毕竟教授就是写书的,他的书观点都差不多。他们认为,由于网络上任何人都可以产生知识,比如维基百科,博客什么的,这样呢,某个网民的错误会被放大,于是导致更大的错误。总之,他就是在自己的信息茧房里写的书。

为什么这么说呢?他是美国人啊,他张口闭口的说什么人不受规范的在网上自由的讲假话从而引起错误。在他的信息茧房里,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地球上还有一些地方,人怎么可能不受规范的在网上自由的讲假话,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不是说他学术不牛逼,而只是他没见过。整本书中他都在说开放的社会中,信息自由的流通会对决策造成影响。他完全不理解这个世界上,有不开放的社会,信息不但不能自由的流通,只能说他没见过黑天鹅。

我来讲个古代中国的故事吧。我老刘家的汉朝,第十位皇帝叫汉宣帝,他的名字叫刘病已yi。这个皇帝身世非常的坎坷,他的生父生母因为巫蛊之祸遭到牵连,被杀了。当时他刚满月,就丢到监狱里了,在监狱里长到4岁,出狱。后来机缘巧合吧,我这里就不展开说了,我说多了,也不好,以后在《史记》中讲,他当了皇帝。这个皇帝还有个很凄美的爱情故事,这在皇帝中可不多见。我要讲的是他的儿子,确切的说是第4个儿子,这个儿子名叫刘宇,说来好笑,我二爷家的大叔,就叫这个名字,我读历史的时候读到以后,觉得真是一种惊喜。这个刘宇来呢,是4儿子,在中国是难以继承皇位的,是他的哥哥继承的,他哥就是汉元帝,就是前面我说的那个在监狱里出生的皇帝那段凄美的爱情的结晶,名字叫刘shì。刘shì把皇位传给了他的儿子叫汉成帝刘骜áo,就是宠爱赵飞燕的那个皇帝,后来还把赵飞燕的妹妹赵合德一起召进宫当昭仪。在古代昭仪有陪皇帝睡觉的传统,至于有没有和她姐姐一起陪汉成帝刘骜áo睡觉,这个我没见过,不敢乱说。但是,据《赵飞燕外传》上讲,她们姐妹俩有完美的身材,尤其是有一对傲人的胸部,希望丰胸的医院考虑让赵飞燕姐妹当代言人。并且,汉成帝刘骜áo就是死在床上的,这个是真实的历史,赵小妹也因此自杀,把皇帝干死了。以上的故事来自中国传统小说《赵飞燕外传》,这本书被明朝思想家胡应麟称为“传奇之首”,你不相信的话请去找他理论。

具体的细节不讲了,两个主要人物, 汉成帝刘骜áo要喊刘宇四叔,如果按照现在的辈分的话,虽然你是皇帝,但是刘宇是你的长辈。刘宇是东平王,封地在今天山东东平。这个家伙跟他的侄子,也就是当时的皇帝刘骜áo上书说,我想读《史记》,能不能把宫里的《史记》给我复印一份,电子邮件发给我啊?

汉成帝刘骜áo这个人非常的谨慎,比如他当太子的时候,他爸爸召他进宫,结果这个家伙迟到了。他爸爸问,你小子怎么迟到了?他说:爹,我之所以迟到,是因为我不敢走你走的路,当年皇帝走的路叫驰道,我绕了一个远路。如果像陈亦迅这样“我来到你的城市,走过你来时的路。”这种的,直接拉出去砍了,皇帝走的路你也能走?这个爸爸很高兴,就允许太子刘骜áo以后可以走驰道。大家要学习汉成帝刘骜áo,当太子的时候,这么爱读书,小心的不得了,当上皇帝以后,马上搞姐妹花。刘骜áo同学虽然很劳累,死在了床上,但是,他没有留下后代。因此汉朝被王凤王莽篡权。 好了,故事的第三个人物出来了,王凤,就是汉成帝刘骜áo的舅舅。

我再总结一下,主人公有三个人,汉成帝刘骜áo, 汉成帝刘骜áo的四叔刘宇,汉成帝刘骜áo的舅舅王凤。不要听了半天,只记住了赵飞燕和她妹妹,我讲这两个女生,是为了让大家了解汉成帝刘骜áo,我相信你们肯定都知道了。叔叔来借《史记》,他就去找舅舅商量。说明舅舅还是比叔叔亲啊。王凤说,不能借,在《汉书宣元六王传》里这样讲的,我直接翻译成白话文了,有兴趣的可以去查查,验证一下出租车播主是不是个张口就来,满嘴跑火车的喷子:《太史公书》,也就是《史记》记录了战国时期那些阴谋家的权谋,也记录了汉朝开国的一些事迹,这样的书,不能给诸侯看。言外之意是,如果他们看了,那就江山不保了。汉成帝刘骜áo就跟他叔说,你回去读读《四书五经》这些圣人的书就好了,就跟今天一样,一说传统文化,那就是《四书五经》……

为什么呢?我推测,因为《四书五经》上讲的,没什么用处,皇帝乐于让大家去读。而《史记》上记载的事情,太过残酷,里面可以推测出建立一个王朝的原因无外乎一个“杀”字,而与“仁义礼智信”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刘宇请求读《史记》,结果换来了他大侄子对他的严加看管,对我们来说,中国多了几个成语,比如朝过夕改,朝闻夕改这两个成语,就是讲刘宇和汉成帝刘骜áo之间的故事,竟然有了几分正能量在里面。大家可以去看《宣元六王传·东平思王刘宇传》里的记录,一个被姐妹花干死地床上的汉成帝刘骜áo,竟然指责他的叔叔刘宇很淫乱,就算人家再怎么淫乱,至少没被干死在床上,你也好意思。但是,中国的皇帝一直以来,都这么好意思,用我老家的一句话来说:“老鸹飞到猪腚上,只看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这句话可能在我老家有意义,我老家有一种猪叫莱芜黑猪,现在已经是一种土特产了,叫什么莱芜三黑,其中一黑就是莱芜黑猪,另外的两黑,说实在的,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黑木耳什么的,莱芜黑木耳,您值得拥有。 老鸹在我们老家,就是乌鸦,乌鸦应该是黑的。这句话的意思是,自己黑,但是觉得别人黑。我觉得这句言,凝聚了中国传统几千年的智慧,中国绝大部分人就是这样,自己很贪婪,每一分钱都要装自己兜里,但是要求别人奉献。自己从不读书,但是张口闭口的跟别人说:栋哥,你要多读书。还有一种男人,看到失足的少女,处于良心,发出自己对这个世界的夺命三追问,第一个追问,这些女孩的道德底线在哪里?第二个追问,这些女孩的尊严在哪里?第三个追问,这些女孩的地址在哪里?

这句话在我老家,最常用的一个场景是这样的:比如我,栋哥,年龄很大了,但是一直单身。家里着急啊,就安排我相亲,相完一个,问我啥意见,我就说,这个不行,个子有点矮。再相一个,也不行,长的有点胖。再相一个,不行,不是处女。又相一个,不行,有点风尘……结果相了30多个,每一个都有缺点,这时候,就可以用上这句话:老鸹飞到猪腚上,只看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用文明点的话来说就是:自己丑,还嫌别人丑。希望这句话大家一定要活学活用,非常非常的有用。

比如汉成帝刘骜áo自己是不是很淫乱,他在自己很淫乱的同时,又要求他叔叔不能淫乱。这就是老鸹飞到猪腚上,只看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还比如汉成帝刘骜áo自己喜欢读书,天天研究《史记》上怎么坑人,但是不允许别人研究《史记》,以防止别人也学会了,这也是老鸹飞到猪腚上,只看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双标。我获得信息的渠道很流畅,但是我要给你制造信息茧房。汉成帝刘骜áo理由无非是:现在大汉的处于信息爆炸的时代,鱼龙混杂,这里面的水可太深了,你把握不住,看了不如不看,所以,谁想搞《史记》我就给你封了,还你一个干净清朗的信息社会,读《四书五经》就好了。

同志们,一定要警惕汉成帝刘骜áo这种要多黑就有多黑的老鸹。

那有没有办法不让别人给你制造信息茧房,我自己造自己的信息茧房呢?我研究了一下,是可行,就是有点技术难度。这不能保证你没有信息茧房,只能保证你的信息茧房是自己造的。大家有没有一个感觉,或者说至少有那么一个时刻,你意识到,有个刘骜在决定你能看什么书,获取什么信息?

最后,由于我的公众号被封了,我才决定研究一下podcast的协议是怎么回事儿。我的遭遇,让我想起了可能是王朔写的,也可能是网上冒充王朔写的一段话,来套在我自己的遭遇上特别合适。这段话是这样写的:“说中国人是猪,感情上不能接受,可他妈的很多事一直都在验证中国人是猪这一事实。不侵犯到自己的利益,就光知道埋头赚钱,谁死都和自己个儿没关系。 一旦伤害到自己了,马上就惨叫,叫得简直哭天抢地,然后一个大白馒头扔过去,立马又焉了,别人喊的时候,丫依然埋头吃喝!”

这个状态,就是我做电台,迟迟没有建立自己的托管平台的原因。总觉得反正也没封,虽然知道有人天天举报我,但是也习惯了,无论你说什么,都有人骂。结果,有一天,真的被夹了,我才意识到,早就应该搞个自己的托管平台,不管这段话是不是王朔说的,但是放在我的身上,还是很贴切的。

实际上,我研究了一下,才知道,这玩意,只要愿意研究,对程序员来说,一两个晚上搞的妥妥的。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相比于最近媒体报道上,有个父亲因为自己孩子得了罕见病,自己硬生生的靠高中毕业的水平,外加英语字典,读懂了国外的论文,最后成功的研制了可以缓解他孩子症状的药品。

这些天,我写了一些代码,处理自己托管电台的事情。接下来,我讲一下一个大概的原理,如果你也想建立自己的信息茧房,而不是让刘骜áo们决定你应该听什么看什么,你可以参考一下,有一定的技术,但是相比于给孩子造药品来说,这些难度算个屁啊。

首先,你要有一台自己的VPS,所谓的VPS,就是有一台最好是Linux的主机,或者你在网上买的那种主机,一个月多少钱,我买的这个,因为要托管音频,所以贵了一些,大家用一个每个月30的应该就可以。我认为Windows也可以,但是我已经习惯于用Linux了,所以没研究Windows电脑。

为什么要有一台自己的机器呢?因为你要把信息存在你的电脑上,而不是存在刘骜áo的家里,如果存在人家家里,他就可以不让你看史记,而是让你读《四书五经》,如果你再逼逼,也没用,因为他有能力把《史记》删掉。现在包括YouTube,FaceBook,或者你所知道的所有平台,个个都是刘骜áo,他们控制了你能看到什么。如果你有自己的电脑,你就有能力选择自己看什么,什么不想看。

我再来讲一下其中的原理,这些平台本身是不生产内容的,他们无非就是聚集了大量的内容生产者,再聚集了一大批想看内容的人。然后,他们就能够骑在内容生产者和内容消费者的头上拉屎了。以YouTube为例,如果你是教音乐的,你想教别人唱一首歌,结果YouTube会认定你侵犯了别人的版权。如果你是搞艺术的,有些裸体画,比如著名的《世界的起源》是不能上传到Facebook上的,一上传就给你删了。当然,Facebook和YouTube,还是比较轻的,有些平台的严厉与随意,是写《信息乌托邦》的那个美国教授想都想不到的,做梦也想不到,毕竟他们是美国人,美国人见过什么世面啊……像一个外国人,因为上传了《世界的起源》,一幅法国画家库尔贝于1866年创作的写实主义画作,就是一个女人的裸体,Facebook给删了,大家可以去搜一下看看这幅画。外国人哪见过这场景,于是就和Facebook打官司,官司打了七年,把Facebook告到赔礼道歉。作为一个中国人,你是不是觉得这很魔幻?不就是删个图么?国内的平台,别说删你个图,甭说吃你几个烂西瓜,老子在城里下馆子从来不给钱!

在西方国家,如果你有自己的网站,那张《世界的起源》就不会被删掉了,除非你愿意自己删。但是这又有一个问题,如果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网站,我上哪里去记住这么多网址,用浏览器去看这些网站,那还不要累死啊?比如我喜欢20个人写的文章,这20个人都有自己的网站,我如果想去看的话,如果其中的13个没更新,那不就白去了么?是的,程序员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要把这20个作者写的东西用一个客户端来支持,从而开发了一个叫RSS的协议。RSS的英文是Really Simple Syndication,翻译成中文叫“真是很简单的聚合”,这名字起得,土的掉渣。RSS真的很简单,就是一个文本,里面记录了你的网站更新的内容。

那谁去取这些内容呢?不用我们人工去刷新,就让前面提到的那台装了Linux的电脑就可以了,可以设置让他每天或者每分钟去看看这20个网站有没有更新。如果更新了,就抓回来存在你的电脑上。我已经用这个服务非常非常久了,订阅了特别多的源,许多博客已经消失了,但是,内容依旧存在我的电脑里,我查看了一下,截至我录电台的今天,我的RSS服务器竟然存了15.62G的内容,我的服务器是用一个叫Tiny Tiny RSS来配置的,这是一个开源的软件。这里面的内容99%我是不看的,但是我会每天刷一下RSS,看一下谁还在更新,如果看到感兴趣的,我会点进去读一下。这是不是像微信公众号?是的,是一个永远不会被封号的微信公众号。

可能你会问,这么好的服务,一定要自己配置服务器么?有没有人提供这种服务呢?有的。但是,都被封了,目前最主流的两家RSS服务应该是Inoreader和Feedly。如果你有能力突破封锁,可以使用这两家服务,如果你不想付费,只能免费订阅150个网站,这对99%的人是足够了,我们哪有时间关注这150个人啊。

还有一个问题,现在都用手机了,有没有好用的客户端?这个就太多了。我相信听我电台的人,都应该有一定的IT基础,现在RSS客户端很多,只要挑选一个你喜欢的就好。因为我用的苹果手机,我现在用的是一个叫Reader的客户端。如果你想订阅我写的文章的RSS,可以把这个地址加到你的订阅源里:

https://liuyandong.com/feed

了解了RSS的原理以后,再来了解Podcast的原理就简单多了。Podcast和RSS是一样的,Podcast只不过是可以把音频传出去,RSS主要用来传图片和文字,当然了,Podcast也可以传图片与文字。其实,Podcast和RSS是一样的,就是一个文本文件,这个文本文件可以认为是XML文件。这个XML文件里可以包含各种信息,Podcast客户端根据这个文件所包含的信息,来显示信息。

因此,我们只需要一个Podcast客户端就好了。因为Podcast的客户端实在太多了,比RSS的客户端还多。我只推荐两个,在安卓手机上,我推荐用一个叫AntennaPod的客户端,这个客户端是开源的,没广告,源代码给你看,如果你想学Android编程,还可以研究这个客户端的源代码,也不用登录,没人知道你在听什么。

你下载了这个客户端以后,如果想听我最新的电台忽软忽硬,可以把这个网址输到订阅里,就可以听了。网址是:

https://liuyandong.com/feed/podcast

如果你是用苹果手机,没这么好的待遇,苹果上面好的开源不多,可以使用Castbox,这个软件呢,会有广告,一些牛逼的功能还得付费,比如跳过前几秒的开头,怎么说呢,你都有钱用苹果了,付费还是可以接受的。其它的操作,和AntennaPod差不多。如果想听我的电台,就把上面那个链接输入进去就好了。

我还没提苹果手机自带的播客平台,在中国,这个东西,只有经过严格审查,才能上到apple的podcast上。据我所知,不管你多么牛逼,如果你上传的东西不是指定的4家平台上传的,统一拒绝。虽然我也是苹果用户,但是在我心目中,苹果在任何方面,都介于操蛋与不操蛋的那要交界线上,大部分时候,处于操蛋的那一边。如果把地球上各大IT厂商按照好坏排个名,以美国来说,最恶心的公司我不好说,但是苹果,Facebook和Google这三家公司,在侵犯隐私等方面,应该差不多是并列的。

国内的音频平台,不管哪一家,是可以删你的。玩法跟微信公众号一样。国内平台不都差不多这样么,跟古代中国的衙门差不多,两头吃,吃完原告吃被告,这个是吃完内容创作者,再吃内容消费者,蹲在用户头上拉屎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最后,如果你是有一点收集癖好的,像我这样,听了的音频也不删,别人网站上的rss不管看不看,都收集起来。对音频来说,有一个叫Airsonic的软件,是可以部署在电脑上的,这个软件也是开源的,它的目标可不仅仅是搞个电台,他是搞音乐的,比如你有某人所有的歌,放在手机里又放不开,可以放在电脑上,这个软件是个神器,当然了,也要你有点小技术。我用这个软件,放了我喜欢的所有podcast,而且选择不删除,再加上一些我喜欢的音乐,因为现在音乐都收费了,我没钱,只要放在电脑里。我查了一下,在我这台旧电脑里,我有一台替换下来的不用的二手笔记本电脑,24小时开机,开启网络唤醒后,如果15分钟不理它,它就休眠,如果你理它,等1分钟左右,它就能从睡眠中醒过来,并不费多少电。已经存了400多G音频。只要硬盘不坏,就不怕被人删掉。

最后的最后,如果大家实在是有困难,自己死活折腾不出来 ,我可以在我的网站上写个教程,教大家如何建立自己的信息茧房,讲一下上面我提到的那几个软件怎么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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