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一篇鲁迅的文章《药》

讲一篇鲁迅的短篇小说《药》,这是鲁迅先生写的第三篇小说,当时是1919年,中国的情况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复杂点来说就是经历了辛亥革命,二次革命之后,中国没有迎来新生,反而是搞了好久,搞出来一个袁大头当皇帝,张勋复辟。简单点来说,还是中国人那句话: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这是中国历史的常态,毕竟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是中国人的精神内核,只要有机会当皇帝,那绝对是不能放过的。鲁迅当时有点郁闷,自己敬重的人秋瑾被清政府杀了,这篇小说中的革命者夏瑜的原型就是秋瑾。

原文就不说了,虽然是短篇小说,也有好几千字,读一遍就不用说其它的了,这篇课文在我上高中的时候有,其它地方不知道有没有,山东的高中教材里曾经有这篇课文。

这篇课文写了这样一个故事,华家有个小孩,得了肺结核,要吃人血馒头来治疗这个肺结核,正好有个夏家的孩子,是个革命者,被砍头了,华老栓,也就是肺结核的小孩的爸爸,用了好多钱,去买这个人血馒头。最后,病没治好,两个孩子都死了,小说的最后一部分是两家人都去上坟。这是故事的内容,推荐大家去搜一下,读一篇,内容我就不再讲了。

先来说一下这两家人的姓,一家姓华,一家姓夏,连在一起就是华夏,这两家就代表了中国的民族,华夏民族,华家吃了夏家的人血馒头,最后华家和夏家都死了,是一个非常悲凉的结局。如果照现实写,小说就太悲凉了,所以在最后的时候,鲁迅用了曲笔,给夏瑜的坟墓上加了一朵花。这是鲁迅在《呐喊》自序里自己讲的。鲁迅是一个悲观的乐观主义者,他写文章的时候,不管多么悲凉的事情,总是给人一点希望,即使是假的,他也用曲笔来写,这有点伟大的人文情怀在里面。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虽然现实不是如此,但是他希望“装点些欢容,使作品比较显出若干亮色”,其实这些希望是平空添上的。鲁迅一直主张积极,还是用他自己的话来讲,“并不愿将自以为苦的寂寞,再来传染也如我那年青时代似的正做着好梦的青年”。有点正能量大V的感觉。如果我会写小说的话,可惜我不会写,我就不会给革命者的坟墓上加上一个花环,这在中国是不合常理的,非常的不合常理。以夏瑜的原型秋瑾为例,秋瑾女士一生致力于唤醒民众推翻清政府,她是有人告密后被抓的,和小说中的夏瑜类似,处决的时候,也是凌晨3-4点钟,也和夏瑜类似,处决的地点在浙江绍兴的古轩亭口,这个路口是个丁字路口,我去过这个地方,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古轩亭口”。鲁迅在小说中这样写道:在他面前,显出一条大道,直到他家中,后面也照见丁字街头破匾上“古亭口”这四个黯淡的金字。鲁迅并不是不识数,四个黯淡的金字,为什么只写了三个呢?这就是小说,只有用心的人才能自己补全古轩亭口这四个字,从而知道夏瑜的原型就是秋瑾。秋瑾的坟墓后来怎么样了,有人去给她的坟墓上献一朵花环么?我当然希望有人去献一朵小花,但是实际情况是,她死后,后人在西湖边上为她造了一个坟墓,后来,有伟人觉得这西湖边上有个革命者,这不好,这么好的社会就不要宣传革命者了,然后,在1965年,秋瑾女士的钢筋水泥做的坟墓就被安装了一些炸药,一声巨响以后,坟墓没了。根本没有人放花环,而是放了一个炸药包。

接下来,我就讲这里面的几个人物吧。

第一个人物:夏瑜。这个是革命者,也是华夏中的夏家。在中国,革命者只有两条路,成功的革命者被万人景仰,失败的革命者被人踩在脚下,没有第三条路。这是一条不成功就成仁的路,很难走,成功者接近于零。如果你要做这种人,我只能祝你成功了,在这里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普通人不会理解你,还会骂你,你的父母不会理解你,你的亲属会举报你。在《药》这篇课文里,红眼睛的阿义打夏瑜,红眼睛的阿义这个名字起的是真好,鲁迅在他的小说里起名字是第一流的。为什么是红眼睛呢?因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杀人杀红了眼的人,又偏偏叫义气的义。阿义是管牢房的,是狱警,他的职业定位是朝廷的打手,犯人是他欺压与盘剥的对象,文中说道“剥下来的衣服,都给管牢的红眼睛阿义拿去了”,因为革命者夏瑜没什么财产,只能把他的衣服给剥下来了。显然夏瑜并没有放弃拯救阿义,对阿义说“这大清的天下是我们大家的”。当阿义听到他说天下是我们大家的,阿义“便给他两个嘴巴”。大家还笑谈说什么“义哥是一手好拳棒”。反正茶馆里的人都觉得打得好。所以,阿义正是忠义之人——这个忠义是忠于大清,忠义于那个砸不烂的铁屋子。红眼睛的阿义,对夏瑜来说,真是难以跨越的一堵墙。

第二个人物:华老栓,也是华夏中的华家。如果说华夏中的夏家是少数的话,华夏中的华家,就是我们每个人,99%的我们都是华老栓。华老栓是一个普通的劳动群众,他有勤劳、善良、俭朴的品格。他整天总是勤勤恳恳地劳动,即使熬了夜,也不肯休息。他爱儿子,为了给儿子看病,他省吃俭用,拿出积累下来的一包洋钱给儿子买药。而当看到滴着人血的“药”时,却又不敢去接,更体现了他的胆怯和善良极其矛盾的心情。

鲁迅几句话就写出了他的整体面貌,“满幅补钉的夹被”这说明他经济状况不好,“两个眼眶,都围着一圈黑线”还要对客人“笑嘻嘻的”,这说明他工作很劳累,要996,还不敢对茶馆的客人发脾气。他极度爱自己的儿子,人也非常的nice,他深信人血馒头能够治儿子的肺结核,他能为买到这种药深感“爽快”。他也只关心自己的儿子,花了大价钱买的人血馒头是谁的血,他并不知道,也了解不了那么深的层次。再说一下鲁迅起名字,在中国人中,是不可能父亲与儿子共用一个字的,比如栓字,但是鲁迅却用了华老栓与华小栓,其中有深意。栓就是栓住,塞住的意思,比如脑血栓。这里给华夏两家中的名字,华家是一直被栓住的,从侧面向大家表述了华老栓扎根心中的愚昧与迂腐,当然了,华小栓即使长大了,也是另一个华老栓,用前几年很火的一首歌来唱就是《长大后我成了你》,栓的死死的。

华夏两家本来是有药的,华家的病可以用夏家的药来治。夏家的药就是夏瑜,瑜字是主篇小说中唯一一个好名字,有美玉的意思。本来靠夏瑜搞革命,是可以让华家不世世代代被栓住的,但是华家吃了夏家的人血,这不是药,这是毁了药。

几乎我们每个人都是华老栓,辛辛苦苦忙忙碌碌的,到头来啥也没留下,就留下了一堆吃喝拉撒的GDP。

肺结核在古代是很难治的病,有不少文学作品中的人都是得这个病的,比如茶花女玛格丽特,中国这边有林黛玉。西方有肖邦,雪莱,勃朗宁是肺结核,巧合的是,鲁迅本人也是肺结核,林徽因和梁思成也是这个病。

如果华老栓不是听信谣言,什么人血馒头可以治疗肺结核,那个华小栓是可能活下去的,年轻人死亡率比较高,但是大部分是死年老的人。通过小说中的描写我们可以看到,华老栓是传统的华夏人家庭,大事小事都是他做主,老婆华大妈和华小栓全部都听他的。但是,华老栓这个一家之主是个SB,这就彻底完蛋了,悲剧因此而来。那在家里说一不二的华老栓听谁的呢?接下来我们再来说小说中的第三个人物。

第三个人物:康大叔。康大叔这个名字,卖人血馒头的人,卖给华老栓健康的梦想。康大叔是不是刽子手不好说,但是他是和刽子手穿一样的衣服,大概率是刽子手。我们来看看他的出场,你脑子里一定有这么一号人物和他一样:

突然闯进了一个满脸横肉的人,被一件玄色布衫,散着纽扣,用很宽的玄色腰带,胡乱捆在腰间。刚进门,便对老栓嚷道:“吃了么,好了么,老栓,就是运气了你!你运气,要不是我信息灵…”

这个人就是让华老栓感恩戴德的人,他卖给了华老栓人血馒头。我们在现实中总能碰到类似的人,满脸横肉,脖子里还有个金链子,穿的与众人不同,可能还有一大块以爬行动物为主的纹身。再加上网络的放大效应,有一大批追随者,其中大部分就是华老栓,当然了,可能卖的不是人血馒头,可能是燕窝啊,蛋白粉,酒水什么的。

康大叔是政府的帮凶,以砍人头为生,砍人头之前,要和红眼睛的阿义一样捞一笔。我们听到的关于夏瑜的事情,都是这个康大叔说的。华老栓用来买人血馒头的那一包钱,肯定有一部分落入了他的口袋,但是他肯定不会承认,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我可是这一回一点没有得到好处”。听这号华夏人讲话,一定要反着听,说为你服务,就是你为他服务,说没得到好处,那就是肯定得到了的好处。通俗来说,就是得了便宜卖乖儿,来华老栓的茶馆,肯定又要白喝两年茶。

康大叔和红眼睛阿义是同一类人,朝廷的狗腿子。一个是警察一个是负责杀人的刽子手。这些人是清政府得以长期存在的原因,他们没有人性,全是兽性。用犹太思想家汉娜阿伦特的说法是Banality of Evil。这组词语翻译成汉语以后,被别有用心的人给曲解了,翻译成“平庸之恶”,好像一个人很平庸就是恶一样。实际上,Banality的意思是对恶很习以为常,喜欢恶。汉娜阿伦特的说法是,恶有两种,一种是纳粹德国统治者,放在这篇小说里可以替换为清政府那种极端的恶,杀秋瑾的恶。另一种是Banality of Evil,作为朝廷的狗,让咬几口就咬几口,甚至多咬几口,是集中营军官Adofl Eichmann阿道夫·艾希曼的那种恶。虽然他被审判的时候说一切都是奉命行事,但是这是扯淡,这群人对折磨别人有一种快感,所以翻译为平庸之恶是不对的,应该翻译为喜欢邪恶。

康大叔和红眼睛阿义以折磨人为乐,因为只有折磨人,他们才能从中捞到油水。他们是天生的恶人,在正常的社会,有可能当个正常人,但是一旦有邪恶势力,就跟苍蝇见到狗屎一样,肯定飞过去的。

还有一类人是革命者的亲属,也就是第四类人。

第四类人:夏三爷。夏三爷是夏瑜的伯父,这个伯父“大义灭亲”,举报了自己的侄子,得到了25两银子。小说中是这么写的“夏三爷赏了二十五两雪白的银子,独自落腰包,一文不花”。也就是说夏三爷是举报者,举报以后还有好处。百姓对夏三爷举报这件事的表现是持赞赏态度的,小说叫写道 :““夏三爷真是乖角儿,要是他不先告官,连他满门抄斩。现在怎样?银子!——这小东西也真不成东西! 关在牢里,还要劝牢头造反。”举报是中国的传统文化之一。鲁迅先生在他写的《两地书》中也提到过:“中国多暗箭,挺身而出的勇士容易丧命,这种战法是必要的罢。”用中国的俗话是枪打出头鸟,如果你想出头,对你下手的不是敌人,而是你最亲的伙伴,甚至是亲属,先把你举报了。

现实中的秋瑾也是朋友举报的,鲁迅在他的《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里写道:“秋瑾女士,就是死于告密的,革命后暂时称为“女侠”,现在是不大听见有人提起了。革命一起,她的故乡就到了一个都督,——等于现在之所谓督军,——也是她的同志:王金发。他捉住了杀害她的谋主,调集了告密的案卷,要为她报仇。然而终于将那谋主释放了,据说是因为已经成了民国,大家不应该再修旧怨罢。但等到二次革命失败后,王金发却被袁世凯的走狗枪决了,与有力的是他所释放的杀过秋瑾的谋主”。

告密的人是长兴县教谕的胡道南与时为绍兴府中学堂监督的袁翼,还有秋瑾的同乡汤寿潜与章介眉这几个人,这几个人都是当时的公职人员,举报秋瑾对自己头上的乌沙帽有好处。这两个人后来被革命党人杀了胡道南。像章介眉那几个告密者,高官,很难杀掉,因为要杀掉的话,影响太大,连黄兴都出来求情说别杀了,都民国了,要文明,只是折磨了一段时间,又去当大官了。跟所有电影里一样,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没被杀掉的章介眉杀回来了,把王金发杀了,告密者又来了一次三赢,杀了秋瑾,当了大官,回来又杀了支持秋瑾的王金发,还把秋瑾的坟墓的碑文删了,铜像扔了,总之赢麻了。梦里都能笑醒。

秋瑾不是什么大案,肯定不是对秋瑾的专案,第一次的时候,清政府的红眼睛阿义们看到她是个女的,就没对她开枪,还把她放了。朋友们就劝她快点离开中国吧,但是秋瑾不走,说革命总要有人流血,我不走。你不走,就有人拿你的人头换银子。秋瑾死后是没人收尸的,她的哥哥叫秋誉章,写了两句诗“聂政乃有姐,秋瑾独无兄”,聂政的姐姐是史记这本书中最伟大最勇敢的女性没有之一,在这里就不展开了,我相信大家都知道聂政的故事。

夏三爷这样的人,在中国是混的最好的人之一了,拿手的好戏就是举报。自从有了微信以后,大家应该不太漠生了,微信群经常被举报没了。讲一句我的遭遇,有个人加了我的微信,经常和我私聊,我为这个家伙改过代码,帮忙刷过kindle,就是在kindle上刷一个叫koreader的系统,可以对扫描的pdf进行重排,他不会刷,寄到我家我帮忙刷了,至少也要浪费我2个小时时间吧。结果有一天,这个家伙听了我某期电台,灵敏的狗鼻子嗅出了我说国产软件不好,很多都是流氓,尽量不要用国产软件,也不要买国产手机,垃圾太多,然后,他开始对我进行举报。他还算是打明枪的人,在微信里先是感谢我对他的帮助,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不能忍,从此开启了举报模式,与敌人做斗争,我就是他的敌人。

第五类人:夏四奶奶和华大妈。这是华夏的母亲,就不多说了,大部分的母亲都是这样,她们深受自己的孩子,但是搞不懂自己的孩子在干啥,夏四奶奶并不理解儿子从事的事业,当然更不明白自己的儿子夏瑜牺牲的意义。甚至,他儿子做这么伟大的事业,她又为”离经判道”的儿子”羞愧不已”。

小说中这样写道“”忽见华大妈坐在地上看他,便有点踌躇,惨白的脸上,现出些羞愧的颜色;但终于硬着头皮,走到左边的一坐坟前,放下了篮子……””

她是迷信的,看到坟头上的花,他企望儿子显灵。大部分中国父母就是这样吧,你可以试试在家族微信群里讲讲你的真实想法,大概率你会被踢出来。

第六类人:花白胡子、驼背五少爷,当然,这是老人,他们年轻的时候就是文中的二十多岁的人,丁字街青年。这些人也不尽相同,花白胡子为老不尊,他是那种不求富贵显达,但求苟且偷生以社会逸闻填补残剩余生的人。看到刽子手马上低三下四的叫“康大叔”,虽然他比康大叔要年长的多。

驼背五少爷是那种沉闷压抑、满含愁怨的人,在听说夏瑜说”大清天下是我们大家的”被红眼睛阿义打了嘴巴后,他觉得是自己的仇人被打而由衷高兴。有点像现在只要国外,不管是哪国,只要受了罪,自己就高兴的人一样,只要国外水深火热,就开心的人。

还有就是二十多岁的人,这是中国的年轻人,他们应该是最能理解夏瑜的人,但是,康大叔说到夏瑜劝牢头造反而气愤的说”阿呀,那还了得”,当众人听明白夏瑜劝阿义造反时,他也跟着恍然大悟的说:”发了疯了”。

也就是茶馆里的人,这些人共同的特点就是“围观”,用当今的话来说就是“吃瓜群众”。这种人在鲁迅的文中出现的最多,他们就是会围观,日本人杀中国人他们吃瓜,清政府杀革命者他们吃瓜,明星出轨他们吃瓜,交通事故他们还是吃瓜,随时随地的吃瓜,鲁迅是文学家,他这样写道这群人的形象“仿佛许多鸭,被无形的手捏住了的,向上提着”。总而言之,啥事都是去伸长了脖子围观。啥都看,啥都围观,我朋友给我看过一个数据,有人看短视频,一天能看9个多小时,通过手机来围观。

最后,我再来说一下人血馒头的事情。为什么叫人血馒头,不叫人血油条,人血煎饼,人血粉丝汤?鲁迅的馒头是坟头的意思,他怕我们这些文盲读不懂,在小说中已经点明了“两面都已埋到层层叠叠,宛然阔人家里祝寿时的馒头”。在中国古代,馒头经常被指代坟头,比如唐代打油诗人王梵志写的《城外土馒头》这样写道:“城外土馒头,馅草在城里。一人吃一个,莫嫌没滋味。”这里的城外的土馒头就是坟墓,馅草在城里的意思是城里的人就是土馒头的馅草。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宛然阔人家里祝寿时的馒头

吃人血馒头肯定是不对的,华老栓花了大钱,买人血馒头是不对的,但是,造人血馒头,卖人血馒头的人更不对。

现在网上那些红眼睛的阿义们,天天喊别人吃人血馒头,实际上是他们在吃人血馒头。在现代社会,有一个第四权,叫新闻传播媒体权。这个第四权,要的就是追责,以我来看,中国的很多媒体对西方国家的第四权做的就非常到位。

比如美国有枪击案了,德国被洪水淹了,央视基本上能做到24小时全方位无死角的覆盖,不管是德国政府还是美国政府,屁都不敢放,他们敢说这是吃人血馒头么?当然不敢,因为这不是吃人血馒头,这是一个负责任的媒体应该做的。美国的枪击肯定是不对的,德国那边下个雨,就能淹死100多人,这也太不安全了,就应该怼这些垃圾政府。

我们都清楚的一个事实是,国内成功人士们,一般都是把自己的小孩送到欧美去生活,作为父母,当然希望孩子健康安全。像美国疫情这么严重,今年5月份,美国大使馆给中国学生签发了23066份签证,6月分签了33896份留学签证,我做这期电台的时候,7月份还没出来,应该超过3万份。而且,中国外交部已经多次严正抗议给中国的签证太少。我们可以想一下,以平均两个月6万中国孩子留学美国的数量,中国再怎么关心美国疫情也不为过,希望美国政府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安全成长的空间。

那你说为啥国内有灾情,他们不热心报道呢?那说明你没当过父母,当父母以后,最关心的是自己的孩子,如果我家孩子在美国,加拿大学生生活,我的关注重点就在美国加拿大,无论我在哪国,心都在孩子那里,这是动物的本性。人家的老婆孩子不在国内,你让人家关注,有点强人所难了。关注国内灾情的人,还被红眼睛阿义说你在吃人血馒头,实际上,何止是吃人血馒头啊,那是吃自己亲人的,甚至就是吃未来自己的人血馒头,因为淹在水里的人是自己的亲人啊,可能是认识的人,可能是大学的同学,这群人没什么本事出国,在国内生活,自己上下班还要坐地铁,开车要过隧道,如果你自己都不关注你自己,还要别人关注。因此,只能自己拍点视频发在微信上,还经常被红眼睛阿义禁言,被康大叔人肉说你递刀子。毕竟红眼睛阿义们的祖传的DNA又不在这里生活,早就去欧美了,当然不那么上心去管这事儿了,人家只是想在这地儿赚钱,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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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uozhuo
3 月 前

那天吃饭饭店电视里放新闻联播,超20分钟都在骂美国,堂堂天朝像个怨妇,美国人自己都不知道他们过的有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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