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Adobe(1): 又一个车库里成长起来的国际公司

这一期讲一下Adobe公司,这个公司我想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至少肯定用过这个公司的技术,我觉得所有的都应该知道Photoshop这个软件,就是修饰照片的软件,男的可以修成女的。现在网上经常有些年轻的朋友说,有图有真相,非常的幼稚,自从Photoshop出来以后,有图有真相早就不是真理了。现在图片做假太严重了,在网上根本就不敢相信。

还有一个产品我觉得大家也用过,Flash,就是播放动画的一个浏览器插件,现在还有广泛的使用中,这个Flash插件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漏洞之王。我觉得主要的原因并不一定是Adobe公司的程序员不行,而是Flash的用户多,管你用什么平台,什么浏览器,都得装一个Flash,所以,Flash被黑客研究的也是最多的。最近几年这种情况发生了变化,很多网站都不用Flash了,比如YouTube这种网站,在用HTML 5替代Flash,但是国内还是有很多的视频网站没有Flash不让放,而且还有一些用Flash做广告的。

Adobe还有一个产品大家也用过,就是PDF文件,这是Adobe公司在1991年推出的,目前也算是所有平台都支持的电子文档的标准格式,还管手机上还是电脑上,pdf都可以打开。这也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像office,还得安装相关软件呢,这个pdf不用,在Linux上,手机上,苹果电脑上还是windows 10上,直接看。

前面这三个最著名的产品,photoshop, flash还有pdf,都是Adobe后来做的产品,像photoshop是在1988年的时候,Adobe公司买来的版权,photoshop的最初开发者并不是Adbobe公司,而是两个兄弟,一个叫Thomas,一个叫John,这两个兄弟开发了Photoshop软件,后来被Adobe公司买回家了。还有这个Flash软件,也不是Adobe家开发的,是一家叫MacroMedia的公司开发的,后来也是被Adobe收购,才成了Adobe的产品。这个PDF也是后来,在1991才开始做的一个产品。要知道,Adobe这个公司是和Apple与Microsoft同时期的公司,在1982年就成立了,所以,我想讲的不是这三个耳熟能详的产品,而是另一个大家可能用过,但是不知道自己用过的产品,也是Adobe公司成立的原因,这个产品叫Postscript语言。

现在的打印机,基本上有两种,一种是打票据的那种针式打印机,比如发票什么的,这种打印机,要有控制语言,这种控制语言叫ECL,比较简单,不能对字体做一些个性化的调整,大家应该没见过发票上有不同的加不同效果的字体。这个我们不去讨论,看到发票,交税就行了。另一种是更常见的打印机,我统称非针式打印机,这种能打照片,效果也比较好的也要有控制语言,这种控制语言叫PDL(Page Descriptional Language),翻译成中文叫页面描述语言,页面描述语言做的比较好,控制的东西比较精细,我们见到的打印材料几乎都是这种打印机打出来的,不管是喷墨的还是激光的。这种PDL,主要有两种,一种叫Postscript语言,一种叫PCL,这个PCL语言是HP公司开发的,前者是本文的主角,Adobe公司的第一个产品,一种打印机描述语言,如果打印机要支持Postscript这种语言,是要付钱给Adobe公司的。HP不想付钱给Adobe公司,就开发了自己的PCL语言,这个PCL不用付钱,有点像开源软件,所以PCL语言的市场占有率要高,毕竟不花钱,效果还差不多,当然免费的要受欢迎一些了。

但是,Adobe是这个世界上第一家向大众市场推广打印机的公司,HP是后来者。早在1985年,也就Adobe公司才成立四年的时候,就联合当时的Apple公司,向大众市场推广激光打印机了,苹果出打印机,Adobe出PostScript这个语言,让电脑打印文字和图像变得非常的简单。从80年代开始,Apple和Adobe在媒体出版业就有相当大的影响力。到今天为止,Adobe在出版业和电子成像,图形产业仍然是没有人可以挑战他的老大的地位。好了,开始讲Adobe最早期的故事,像Photoshop或者PDF,Flash这些内容不涉及,可能以后会讲,但是不在这里讲。

和很多公司一样,这个Adobe公司的创始人也是两个,一个叫John Warnock,一个叫Charlse Geschke。也和大部分公司一样,两个创始人一个特别出名,一个不太出名,在Adobe公司里,出名的这个叫John Warnock,不出名的这个叫Charlse Geschke。出名的这个等会儿再说,先说这个不太出名的Charlse Geschke。

这两个人目前都还健在,我说的出名和不出名也是相对的,他们都是改变了世界的人,而且是把世界向好的方向改变的人,有些人也改变了世界,就是把世界变的更恶心了,比如我看的一本忘了叫什么名字的小说了,全国就三个胖子,除了他们家,都很瘦,肯定也是改变了世界,把活生生的人间,变成了地狱。

这个Charlse Geschke,他的父亲是个排版工人,在当年,做排版是一件非常辛苦和危险的事情,因为要用一些有剧毒的化学药品处理印刷的图板。所以这个小孩,他爸爸从小就告诉他,长大以后来要从事这个行业,太危险了。也许后来他要进入印刷行业与他爸爸当年的工作状况有一定的关系,当然,这个是我瞎猜了。Charlse Geschke是家里的独子,家里非常支持他的教育,他的学习也很好,先去读了古典文学,随后又去读了数学。我看到这里的时候有点惊讶,这跨度有点太大了吧,从文科转到数学,最后又拿到了计算机大学的博士学位。他在创业之前,去了一个大学里当老师,他在大学里认识了他的老婆,他老婆也是当老师的,并且支持他去做老师以外的工作。

于是,Charlse Geschke就用博士文凭找了一个工作,公司是大名鼎鼎的施乐公司,在那里工作了10年。在施乐的工作内容并不是太清楚,他只说他在那里先是做硬件方面的研究,然后再做图形方面的研究,最后做了电子印刷系统。因为当时施乐也做了激光打印机,所以他大量的时间都是在做与打印机相关的工作。在其间他成了施乐一个部门的老大,在招聘的时候,他招进来了一个叫John Warnock的人,这个人就是日后和他一起创业的合作伙伴,也是Adobe两个创始人中比较出名的一个。招进来的这个John Warnock是负责开发打印机控制语言的,这个Charlse Geschke呢,是施乐公司的部门经理(manager),反正是上司。

因为John Warnock的材料就比较多了,就像Apple公司的Jobs,微软公司的Bill Gates这两个人,是公司的名星,接受的采访也多。这个John Warnock的材料相对比较少,只能从John Warnock的采访中得知一些只言片语。当时当部门经理的Charlse Geschke,把施乐的激光打印机研发成功以后,就开始劝说施乐公司把打印机推向市场。这个施乐公司挺逗的,当时有那么多好东西,就是不推向市场。比如图形用户界面,成就了苹果和微软,这个打印机,成就了Adobe。

当看到施乐公司根本没打算要把自己的成果推向市场以后,两个人就合计,准备出去创业。创业是非常艰难的,这两个人就出去找钱,他们写了一份商业计划书,说要打造一个电子打印机,用个人电脑连接上以后,就能打印东西。这就是现在我们用打印机的方法,在当时认为你这就是扯淡么,个人电脑都能连打印机,你咋不上天呢?一个叫Hambrecht & Quist的投资银行,听了以后直接不投,不可能为一个这种不切实际的项目投钱的。于是这两个哥们就继续寻找机会,当时的人不肯相信个人电脑上能接上打印机,根本就没人肯投钱。

于是这两个哥们就改变了策略,不说个人电脑能连接打印机了,商业计划改成了做一个文档处理系统,这个文档处理系统能处理文件。这个当时有好几家在做,商业公司觉得这个靠谱,因为有其它公司在做啊,这个比个人电脑连打印机靠谱。起码有人愿意谈一谈了。当然,人家银行还是不懂,想拿钱还是不行。

在搞了半年以后,一分钱也没找到,但是有了新的想法,因为银行也好,接触的厂商也好,都不懂这两个哥们在说啥,所以,重要的是让人家知道在做什么。他们在接触这些厂家的时候,发现这些厂家和银行,都没有好用的打印软件,就干脆说自己能做打印软件好了,这样的话,卖软件是一个比较好说的商业模式。于是,他们两人再次修改了商业计划,说自己要给大型公司提供打印软件,于是公司的商业计划成了软件的OEM商,这样才终于有公司肯给钱了。

有了钱以后,这两个哥们就开始创业了。时间差不多了,下期再扯点他们创业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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