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人类历史上的第一个程序员(上)

200多年前的10月12日,出生了可能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位程序员,她是一位女性,她的名字叫Ada,为了纪念她,美国军方曾经把一门基于pascal的语言扩展而成的编程语言,命名为Ada,她的全名叫艾达•洛夫莱斯。

比Ada更出名的是她的爸爸,她的爸爸是大名鼎鼎的拜伦,浪漫主义文学泰斗,世袭男爵。拜伦这个人呢,确实是浪漫主义诗人,他的丑闻以及奇闻轶事,我觉得可以做100期节目,但是这个音频节目我只想做计算机相关的,只能简要的说一下这个拜伦同学传奇的一生。和大部分名垂青史的人一样,这个拜伦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其实,大部分的善男信女,是不可能在历史上留下什么名声的。

拜伦同学的一生可以用放荡不羁来形容,他的放荡不羁是真正的放荡不羁,不是那种外表上是好老公,好丈夫,好父亲,然后背地里偷偷摸摸的搞,然后被狗仔队偷拍,然后还要老婆发微博原谅,又是有担当知错能改,又是且行且珍惜。人家拜伦老师不这样,他是表里如一的放荡不羁,并且充满才华。我简单的介绍一下拜伦,我觉得比介绍他女儿更有意思一些,虽然拜伦不是程序员,但是,他比程序员可厉害多了。

拜伦出生在贵族家庭,可惜呢,是一个已经没落的贵族,然后他老爹等他一出生,就不知所踪了,只管生,不管养,这一点和乔布斯有点类似,都是一出生就没了爹,而且爹还没死。比乔布斯强一点的是,拜伦的老妈没有把他丢给别人养,而是自己节衣缩食的带着他,因为世袭么,他从一个伯父那里继承了男爵的爵位,就到他的封地那里生活了。还有一点需要澄清,他是贵族,所谓贵族的贫困,和我们老百姓的贫困,差距还是挺大的,即使他很贫困的时候,人家家里也是有不少封地的。和我这种960万平方公里中,连一块立锥之地都没有的人相比,好到不知道多少倍。拜伦同学出生的时候,还有残疾,脚丫子长歪了,走路的方式类似于铁拐李吧,一走一瘸。不过,这不影响拜伦老师的才华,用一个成语来说,就是才华横溢。反正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他的才华,就像我无法评价牛顿的物理好不好一样。

然后,拜伦一直愤世嫉俗,和普通人表现的格格不入,他念着念着就去剑桥大学念书了,牛顿也是剑桥大学的,这样说起来,人家和牛顿还是校友,只是时间上差了不少年。当时能去剑桥大学的,也都不是一般人,那时候贵族么,流行养个宠物,有钱的养个马,有爱心的养个狗,一边上学一边养宠物。拜伦当然要特立独行,他也养宠物,只是他的宠物是一只熊,好几百斤的一头熊,人家周末出去骑马,或者遛狗,结果他出去遛熊,其它的宠物看到熊,狗也给吓傻了,马也吓惊了,当然,人家拜伦无所谓,牵着熊在剑桥大学遛弯。他的宠物都很特别,后来在1816年他去意大利,投入烧炭党人的运动,并且搞着搞着,自己搞成了一个领袖,然后他还一边写诗,一边写小说,然后,继续养宠物。这次宠物不是熊了,可能那玩意玩够了,这次换成了5只孔雀,而且是公的孔雀,每天都是一边干革命,一边创作诗歌和小说,一边看自己的孔雀开屏。

可惜的是,他小说和诗歌创作了很多,结果,干革命的事情给搞砸了,烧炭党人的革命被政府残酷的镇压了。但是,这不影响他爱上了革命,发现革命这玩意刺激,然后他转头就去希腊继续搞革命了,当时正好是希腊的独立战争时期,我前面也说了,他天生有残疾,脚丫子有问题,刚开始他在希腊做后勤工作,就是筹备物资,购买武器等等。但是在革命时期,做后勤不太刺激,然后他就觉得还是上前线比较好。首先,他是个诗人,其次,他是个残疾,再次,他在上前线之前,一点军事训练都没有接受,给他一杆枪,他都不会放弹药。但是,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么,就这样上战场了,除了勇气,一无所有!这让我想起了现在有些热衷于探险的同志,连指南针都不会看,买了一双胶鞋就敢往沙漠里跑,结果最后只能等救援。他当年也是这样,一个身残志坚的,连枪都不会开的诗人,就上前线要去拼命,结果就是,他死了。希腊挺感动,给他举行了国葬。

然后他的遗体,做了防腐的处理,不知道那时候的防腐和现在的防腐技术是不是一样,现在不少xx主义国家的领袖,防腐已经非常厉害了,死了以后能永垂不朽,保存几万年没问题,等以后科技发达了,从水晶棺里拉出来,打一针就能复活。他的遗体被运会了国内,也就是英国,大家觉得应该把他下葬在西敏寺,西敏寺是英国国王以及牛顿这些人下葬的地方,然后西敏寺说,拜伦不行,他道德太败坏了,不能和这些圣人葬在一起。后来他的遗体确实没有下葬在西敏寺,而是另外一个地方,我忘记了,有兴趣的可以找一本写拜伦的书来看看。我们再来谈谈为啥西敏寺觉得拜伦“道德败坏”呢?

和大部分诗人,文学家一样,拜伦老师的感情生活特别丰富,不挑不拣,来者不拒,而且,还男女通吃,可谓是进可欺身压萝莉,退能提臀迎众基。他和男同学的故事,我就不继续八卦了,要不讲100期也讲不玩。只说本文主角的母亲,都是女同学。本文主角Ada的母亲,也就是拜伦的妻子,名字太长了,简单来说,叫安妮吧,也就是公爵夫人。她和拜伦结婚后生了Ada,然后拜伦给这个女儿起了一个名字,叫Ada以后,就消失了,当时本文的主角Ada才2个月大,从此以后,她再也没见见过拜伦。传闻说,拜伦还挺在乎这个小孩的,专门搞了个画像,放桌上。我觉得传闻的可能性应该不大,尤其是拜伦这种才子,私生子私生女多的数也数不清,怎么有心思想她的小女儿呢。前面说他消失了,有点不太合乎逻辑,实际上,拜伦没有消失,他是大名人,不可能消失的,他只是犯了成龙说的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其实成龙这货只是拉全天下的男人来垫背,比如我就没机会犯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我们国家有一首王洛宾写的歌,名字叫《达阪城的姑娘》,里面有这样一句歌词“你要是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带着百万钱财,领着你的妹妹,赶着那马车来”。这首歌里讲你要人家的钱财也就算了,为啥嫁给你还要让人家连妹妹都带过来呢?所以这首歌一直困扰着我。

但是,人家拜伦不困扰,他娶了Ada的妈妈以后,发现妻子的妹妹,也就是Ada妈妈的一个亲戚家的妹妹,按辈份应该是拜伦的小姨子,拜伦也是内举不避亲,管他亲戚不亲戚的,直接搞过来当情人,这是他众多情人中的一个,我们就不去仔细计较了,因为太多,数都数不清。就这样,这就是Ada的老爸拜伦,我们先交代到这里。接下来说他妈妈。

Ada的妈妈也是个贵族,受过良好的教育,人长的也漂亮,追求者众多,其实,如果不是长的漂亮,估计拜伦也不至于和她结婚。不但人长的漂亮,而且知书达理,能写会算。她就在他的庄园里,请家庭教师教Ada知识,反正有钱也有庄园,所以,Ada都是受最好的教育,等一会儿我再来说说和Ada交流的这些老师,那些朋友的来头,大名鼎鼎的就有好几个。而且经常带着Ada全欧洲旅行,去每个国家拜访的都是一些名声显赫的人,比如去法国就去拜访拉普拉斯家族的人,去伦敦就去拜访乔治•布尔,这个乔治•布尔就是计算机的底层理论布尔代数的创始人,反正,Ada从小都是见这种超级牛逼的科学家,等会儿我们再讲这几个教科书上经常出现的人,基本上Ada接触的人,都是大学微积分课本上的人。所以说,跟着牛人混,不小心也成了牛人啊。

然后在Ada 17岁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大美女了,然后,他在17岁的时候,去和英国国王玩了一个月,在宫廷里有事没事的参加各种宴会。我想想不出住在皇宫里,每天和英国国王玩是什么概念,见的人应该没有贩夫走卒吧。然后,他见到了对他影响最大的人之一,也是我们计算机课本上的人,他的名字叫巴贝奇,就是差分机的设计者。当时巴贝奇已经挺大了,的Ada的母亲差不多岁数,Ada和巴贝奇的大儿子差不多岁数,也不知道是Ada的母亲让巴贝奇觉得神魂颠倒,还是Ada让巴贝奇神魂颠倒,反正巴贝奇再次邀请她们母女去家里坐坐,谈谈理想。期间,巴贝奇给她们母女展示了自己设计的差分机,一个由2000多个铜管组成的机器,半米多高,用手摇一摇就能解方程。艾达母女两人很兴奋,就这个机器,竟然能算二次方程的根,非常的感兴趣。这件事对年少的Ada震撼特别巨大。

因为这个巴贝奇也是对Ada影响巨大的人,我再来说说这个巴贝奇。巴贝奇也是剑桥大学毕业的,他在剑桥大学学的专业是数学,他认识的人也都是一些牛人,比如发现天王星的人,抽象代数的创始人等等,然后巴贝奇比较厉害的是,他爹太有钱,以至于他完全不用工作一点问题也没有,人生的赢家,他从剑桥毕业以后,然后找了一个漂亮的女子结婚了,更让人崩溃的是,他这个妻子不仅人长的漂亮,比他爹还有钱,一下子让他失去了奋斗的动力。然后,他的职业就是发论文,写论文,然后给人讲如何解方程,如果做微积分。然后顺便推广莱布尼兹的方法,或者发论文说牛顿的方法有啥缺陷。反正,和我们现在的富二代好像兴趣爱好有点不一样,我们这里的富二代整天就知道吃喝嫖赌换后宫。这个巴贝奇呢,整天研究数学。当他得知天文学计算上需要对数表来算乘法的时候,当时对数表并不精确,然后,巴贝奇觉得义不容辞,这是一个剑桥大学数学系学生应有的社会责任,然后,他花了一年时间,手工计算了一个对数表,然后,这个对数表一直使用了100多年,一点错误都没有。

因为计算有时候太繁琐,当时蒸汽机已经大规模的应用到工业上了,巴贝奇觉得如果能让蒸汽机帮人类计算多项式的结果就好了,这边输入,经过蒸汽机的运算,马上就可以输出结果。这个当时看起来异想天开,脑洞大开的想法,他立刻就开始着手开始设计了。这个巴贝奇是个有钱的科学家。还有个有钱的科学家叫卡文迪许,他继承了巨额的财产,以至于他成了伦敦银行最大的客户,钱多的花不完,然后有个爱好专门研究物理。以至于他一生只买一只股票,不管涨跌,持续买入,连他的经纪人也看不下去了,就建议卡文迪许说,要不买两只啊,然后卡文迪许勃然大怒,说,老子只知道一只股票的名字,别TMD拿钱的事情来烦我,再多嘴就解雇你!对卡文迪许的评价,法国著名科学家毕奥这么说:卡文迪许不仅有学问的人中最富有的,也是富有的人中最有学问的。卡文迪许这一段和本文无关,只是我写到巴贝奇的时候,脑子里就冒出了卡文迪许。

然后,Ada在对巴贝奇的差分机感兴趣以后,就经常和巴贝奇讨论差分机,在书信中给出各种建议,期间,他还多了一个闺密,她妈妈的朋友的女儿,在书信里证明数学公式。然后,Ada在19岁的时候,遇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也是一个名门之后,也是剑桥大学的毕业生,叫威廉。这个威廉仔细,勤劳,两人见面后就一见如故,没几个月就结婚了,为了保密,最后才通知亲朋好友结婚的消息,为了避免当时报纸胡乱报道。结婚以后的Ada,安静了几年,主要是的工作是骑马,Ada没有和她老爸一样,养一个宠物熊,她还比较正常,喜欢骑马,然后就是做数学题,然后有事没事的去和维多利亚女王吃吃饭,他的老公也是爵士,Ada也就成了爵士夫人,毕竟也是上流社会,Ada是可以见维多利亚女王的人。Ada生了三个孩子,但是当了妈妈以后,还是没有熄灭对数学的热情,他就写信给巴贝奇,问他在伦敦认不认识数学比较好的教授,她想学数学。因为巴贝奇本来就是数学圈子的,就给Ada介绍了当时数学顶尖的几个人,来当老师教Ada数学,或者说,不一定是当老师,因为Ada当时已经是数学高手了,确切的说,应该是找几个数学顶尖的人来交流想法。当时巴贝奇就给Ada介绍了逻辑学的先驱摩根,结果这个伦敦大学数学教授摩根,竟然认识Ada的妈妈,所以,Ada一家,都是牛人。Ada也成为牛人,其实看起来挺顺理成章的。

时间差不多了,关于Ada的内容,感觉一期内容做不完,等下期吧。另外,关于这个公众号,我要说一下我的想法。我录这些音频呢,都是免费的,已经做了快80期音频了。还有我的B站上上传的一些视频,我也上传了几十个视频了。也都是免费的。我收到的打赏所有的加起来,420多块钱。因为这个非常小众,我在微信公众号上只有不到2000个关注者,就是这2000个关注者,每天能平均产生1-2条对我谩骂,教育我做人的回复。这些谩骂包括,音频更新不及时,在B站的视频更新不及时,我在音频里黑了哪家公司,比如说百度公司,结果他是百度粉丝,然后追着我骂,我真的想不懂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百度粉丝。还有就是给我2块钱红包,让我帮忙修改bug,发过几个python文件来,搞的我也很崩溃。

还有我在B站上传的那个教iOS编程,制作一个YouTube客户端的视频,我已经录了7个小时,如果有人喜欢,那7个小时的内容已经可以做一个非常简易版本的YouTube了,为什么我没有继续录下去呢,那是因为再录下去的话,我需要去Google申请API,这个API是按照使用的次数来付钱的,也就是说如果我再录下去的话,我需要掏出我的信用卡,倒贴才能继续录视频,而那个视频是免费的,我一分钱都赚不到。当然了,我知道我这样解释了以后,还是有网友会留言说我没啥情怀,不就是倒贴几百块钱的事儿么… 

文章的最后,我在贴一个链接,https://www.oschina.net/news/79150/why-i-took-october-off-from-oss-volunteering, 这篇文章是一个Python的核心开发者写的,他免费维护了14年的Python,结果最后挨骂太多,他放弃了这份义务的工作。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关注我的微信公众号: 软件那些事儿。来看一看这篇文章,这篇文章的标题是: 为何我暂停了维护Python社区的志愿者工作。 我很希望不骂我的听众加我的微信公众号: 软件那些事儿。如果是来骂我的,就不用加了,如果你听着还是火大,或者看着我录的视频觉得垃圾,不听不看就好,不一定非要来骂我一通的。所有的音频+视频,加起来大概是50个小时,这50个小时的内容,可能会耗费我300-400个小时的时间来录制,这一切都是免费的,就算在微信和喜马拉雅收到的钱,所有的加起来,总共420块,相当于1小时1块钱,你还想怎么样?不要来骂我了。

看到这篇文章,让我感同身受。好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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