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台字幕]-No.570 直到自己开始挣钱,才发现父母当年扛起那个家有多不容易! |《普通人史记》

第一部分,下面是用DeepSeek总结的:


内容来源:根据栋哥对谈栏目的一次访谈内容整理。

这是一次发生在深夜的、近两个半小时的语音对谈。谈话的双方,Joe和栋哥,一位是在深圳奋斗的运维工程师,一位是希望记录普通人的访谈者。他们的生活轨迹截然不同,却又在诸多层面深深共鸣:他们都来自农村,通过教育走入城市;他们都在技术行业耕耘,思考着AI与未来;他们都在回望父辈的辛劳时,眼眶湿润。

这场对话没有宏大的成功叙事,只有两个普通人真诚的分享与反思。它关于个人如何在水流般的时间里安放自己,关于我们与父母、与故乡、与这个快速变迁的时代之间的关系。以下为对谈内容精编,以第一人称视角呈现,希望这份“普通人的微光”能带给你些许触动。


一、 我们的来处:从长江边到黄土地

1. 辗转的童年与“流动”的课堂

我是Joe,出生在安徽安庆的一个小县城,长江边上。小时候对家乡最深的记忆,除了偶尔泛滥的洪水,就是频繁的转学。因为父母在外谋生,我的小学六年,是在四个不同的学校读完的——安徽的农村小学、甘肃白银的市区小学和铁路边小学,然后再回到安徽。

在甘肃的时候,我第一次知道小学可以有音乐课、书法课、科学课。这让我直观地感受到,城乡之间的教育资源差距有多大。但频繁转学也有代价,就像浮萍,很难在一个地方扎下根,交到的朋友也容易在一次次搬迁中失散。

栋哥的童年则更“稳固”一些。他是山东农村的“纯土著”,从小到大,身边都是同一批发小。他说这是“分布式记忆”——每个人帮你记住一部分往事,拼凑起来,就是完整的童年。比如有次他们几个小孩顺着河想找源头,走了快十里路,家里人都找疯了。现在聊起来,依然鲜活。

2. 家的模样:土坯房、豆腐香与深夜送来的饭

无论走多远,关于“家”的物理记忆总是最坚实的。我家的老房子是土坯房,下雨时,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得用脸盆接水。后来父母为了供我和哥哥读书,尝试过很多营生:在甘肃卖过猪肉,回老家后开了豆腐坊。有段时间,我上学除了背书包,还得帮老师捎带几块豆干。

栋哥对家的记忆,则浓缩在一个铁盆子里。他上高中住校时,不识字、几乎没出过远门的母亲,每周都会辗转坐车,用一个大铁盆装着煎饼和菜,到学校找他。因为不知道他在哪个班,母亲就一个教室一个教室地敲门问:“刘延东在这个班吗?”问了九个班才找到他。当时他觉得有点“丢人”,现在回想,只剩满心感动。直到现在,他70多岁的母亲仍会时不时坐公交,给他送点自己做的豆腐和蔬菜。

3. 父辈的画像:沉默的付出与笨拙的爱

直到自己工作、挣钱,才开始真正理解父母。我父亲高中毕业,母亲只读到小学三年级,他们用最质朴的方式扛起一个家。小时候我甚至曾因父亲是“卖猪肉的”而感到自卑,现在只觉得心疼和愧疚。他们表达爱的方式很直接,就是拼命干活,让你“有饭吃,有书读”。

栋哥也有类似的感触。他说,以前觉得父母很老,现在自己也到了他们当年的岁数,才懂得那份不易。父母的爱,常常就藏在那些你觉得“絮叨”和“笨拙”的关心里。现在我们学会了“报喜不报忧”,因为知道,说了他们也帮不上忙,只会徒增担心。

二、 爬坡之路:教育、高考与城市的门槛

1. 懵懂的动力与“落榜”的雨季

我们那代农村孩子,对于“为什么考大学”其实是很懵懂的。我的动力,一部分来自隔壁邻居家——两个孩子都考去上海并安了家,这成了我们村的榜样。父母也常用“别人家的孩子”来激励我们。

我高考第一年没考上,差了几分。查分那天,感觉天都塌了,整个人懵了,觉得人生完了。现在回头看,高考重要,但也没那么决定性。只是当时不懂,陷在情绪里出不来。后来复读一年,上了西安的一所三本院校。学费一年八千,家里根本拿不出,差点没读成。最后是申请了助学贷款,才走进了大学校门。填报志愿时,我一心只想“离家远点”,所有志愿都填了外省。

2. “卷”的观察:从山东考霸到县城困境

栋哥是“考试型选手”,他学英语的方法就是硬记,高中时就把高考单词背完了。他说山东是教育大省,特别能“卷”。现在更甚,一些省会重点高中的学生,高中就把雅思考到6.5分,为了参加各种竞赛拿奖加分。他有个同学,给孩子一年的学科补习费就十几万。

我们聊到一个现象:现在教育资源分化太严重了。好高中集中了最好的生源、师资和硬件,升学率可能高达90%;而一些普通高中,学风涣散,一个班资格考(非常基础的考试)都能有十几二十个不及格。这形成了一个很难打破的循环。

三、 此刻的我们:在深圳,在济南,在行业中

1. 落脚与扎根

我(Joe)2014年毕业来深圳,一晃十几年了。现在做运维相关的工作,哥哥也来了深圳,我们兄弟俩算是在这里互相有个照应。房子买在了惠州,户口迁到了深圳,算是慢慢扎下根来。我哥打算把孩子接来读书,可能以后父母也会过来。

栋哥在济南,工作一直与通讯网络相关,华为、运营商都待过。他说我们这个行业跳槽挺普遍,“从这个公司跳到那个公司,就为了涨点工资”。他喜欢出差时去那些自然风光好的地方,比如甘肃、秦岭,觉得城市的楼宇大同小异,反而大自然各有各的震撼。

2. 关于“35岁”与记录的意义

这是一个我们都关心的话题。栋哥做这个访谈栏目,有一个很强烈的初衷,就是想记录普通人在时代变迁中的真实状态。他很好奇,IT公司都说自己平均年龄27岁,那35岁以上的一线程序员都去哪了?他们消失了吗?同样,他也想记录房地产、教培等行业变化中的人。

“即使将来有一天我们干保安、送外卖,那也是我们的生活,没什么丢人的。”栋哥说,“大家总是去访谈那些已经成功的人,但我们也值得被记录。也许让时代可以看到我们这些普通人。”我觉得他做的事情很有价值,就像我看到有博主凌晨去采访菜市场的摊主、环卫工人一样,他们构成了社会真实运转的一部分。

四、 看向未来:AI、乡愁与生活的本质

1. 拥抱工具,思考未来

我们都在用AI工具,像DeepSeek、ChatGPT,用来提高工作效率,减少写周报这类无效劳动。我公司老板还让我研究谷歌的AI智能体,希望能提升整体运营效率。我们认为,拥抱AI这个趋势是必然的,它能把人从重复劳动中解放出来,去做更有价值的事。

我们也聊到马斯克那些关于“虚拟世界”和AI未来的激进观点。长远看,技术爆炸可能会让社会天翻地覆,但眼下,更务实的是学会利用AI提升自己,甚至看看能不能结合AI做些自己的小事业,毕竟“老是打工”不是长久之计。

2. 回不去的故乡,改不了的胃

无论在城市生活多久,灵魂的某一部分好像永远留在了童年的田野里。我(Joe)现在晚上做梦,还经常梦到小时候的池塘、菜地和山丘。栋哥则保持着一个“怪癖”:一到野外,就喜欢脱了鞋去踩泥土,觉得特别踏实。他说,土地只是看起来脏,其实不脏。

我们的胃也是乡愁的坐标。我是“米饭胃”,几天不吃就难受;栋哥是“煎饼馒头胃”,可以连续吃一个月,但连着吃两顿米饭就不行。我们一致认为,人在7岁前吃惯的东西,会奠定一生的味觉偏好。

3. 何为重要:家人的耐心与技术的突破

访谈最后,我们聊到生活中什么最触动我们。栋哥分享了一个小故事:他给母亲买了智能手机,但教过一遍后,母亲怕打扰他就不再问了。后来是他女儿,非常有耐心地一遍遍教奶奶,直到教会她拍照、发微信。这件事让他反思,自己对父母的耐心,有时还不如孩子。

对我(Joe)而言,最大的快乐和动力依然来自于工作本身,尤其是技术上的突破。比如突然解决了一个困扰已久的算法难题,或者预见到一个新功能能让产品变得更好,那种成就感无可替代。


写在最后:

对话在凌晨结束,意犹未尽。我们约定,如果栋哥下次来深圳,要一起吃饭。这场聊天,就像在时代的洪流中,两个普通人暂时坐在同一条小船上,交换了一下手里的地图,聊聊来的路,也猜猜去的方向。地图可能粗糙,但真诚。

我们都不是“成功学”意义上的样本,我们的困惑多于答案,挣扎多于从容。但或许,正是这份对生活的认真、对来处的坦诚、对未来的朴素思考,让我们在各自的道路上,走得稍微踏实了一点。

记录普通人的声音,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第二部分:接下来是AI转写的访谈内容

Joe(00:01:15): 喂,可以听到吗?

栋哥(00:01:20): 你好,我可以听到你的声音。

Joe(00:01:22): 我调试一下。

Joe(00:01:26): 是不是有点亮,因为我看到那个灯。

栋哥(00:01:30): 对能看到。还可以,我觉得可以,你是在电脑上?

Joe(00:01:35): 对我在电脑上。

栋哥(00:01:39): 还蛮清晰的。

Joe(00:01:42): 反正回来就用家里的台式机吧。

栋哥(00:01:51): 可以声音至少是非常清晰。

Joe(00:01:56): 声音可以?

栋哥(00:01:57): 可以。

Joe(00:01:58): 因为我这里有个单独的摄像头,然后它这里。

Joe(00:02:05): 谢了。

栋哥(00:02:08): 你是刚刚下班回来?

Joe(00:02:10): 刚刚下班就打个车就回来了。

Joe(00:02:14): 有点远对。

栋哥(00:02:16): All right. 你你你也是做运维这一类的做机房运维我。

Joe(00:02:17): 工作的话,偏重于运维!然后是。

Joe(00:02:32): 软件的运维就是网络这块的运维。

栋哥(00:02:36): 在我们两个还有点像,我也是与运维相关,但是我搞的都是些路由器,只搞路由器没有太多。

Joe(00:02:50): 那你们是相对?是比较专业一点的我们那就相对杂一点。

栋哥(00:02:58): 也谈不上什么专业,反正就是就运营商这一边嘛,运营商这一边就是有路由器嘛,有路由器你就给他搞一搞,而且这个东西不太容易坏嘛。

Joe(00:03:05): 对。Sir.

栋哥(00:03:11): 一直只要能跑我们的原则能跑就别动它坏了。

Joe(00:03:17): 继续。你的工作还挺好的,今天中午给你打电话你我在你是就是上午先打打完球是吧,打球。

栋哥(00:03:20): 弟弟我打球嘛,打打打羽毛球,因为我以前有颈椎病嘛,有颈椎病,老是也去按摩,要什么都不管用,后来我发现打羽毛球最管用。

Joe(00:03:31): 对。

栋哥(00:03:41): 对我来说是最管用,就是因为你我相信任何其他的运动也可以,就是你的运动量上来之后,我是疫情期间是严重了,以为是特别严重就睡觉都没法睡的。.. 为什么,因为疫情期间到处都关了嘛,因为我们也没办法运动了,然后.. 那段时间又作死又吹空调又什么又夏天嘛,然后颈椎病特别严重的一次。

Joe(00:03:46): 对。

栋哥(00:04:07): 后来我觉得不能太作死。

Joe(00:04:08): 还是要用到的,我公司一周每周四晚上都会定几个两三个场子,然后就让员工去打球,是深圳这边很普遍的。

栋哥(00:04:18): 去打。对打球好!对。我觉得羽毛球挺好的。

Joe(00:04:31): 我也比较喜欢打羽毛球。

栋哥(00:04:31): 大家就等于上一。对比较上瘾。

Joe(00:04:34): 那什么公司羽毛球,它本身也是全身锻炼嘛,特别是颈椎这一块,因为你你要看着球,就要把头仰起来。

栋哥(00:04:37): 老是摇头对老是摇头嘛,老是要摇头,然后反正我是去每天也不能说每天了,有时候隔天有时候连续去,反正不会隔两天吧,就是去打个十局左右。

栋哥(00:04:58): 我就走了。

栋哥(00:05:00): 其实就是那几个人嘛,就那几个人经常打球,然后十局。

Joe(00:05:03): 经常玩的就会在一个小群里面就邀上一。

栋哥(00:05:05): 对。对喊一下,本来你还不想去,你会发现有人喊了你就觉得还不去,好像是心里难受,就去了,基本上是这样,反正想办法就去,其实我看有人也是这样问,我说,你怎么老是能打球,我说这个东西,你就想办法,你把这个事情当成第一位的,就一定能找出时间来。

Joe(00:05:14): 对。

栋哥(00:05:32): 一定一定是能找出时间来去搞一下。

Joe(00:05:32): 对。对打打羽毛球也有那种氛围,然后确实也。

Joe(00:05:41): 挺锻炼的,反正是全身都能得到锻炼。

栋哥(00:05:43): 对。

Joe(00:05:45): 他跟其他的还不太一样。

栋哥(00:05:45): 对是。是对。

Joe(00:05:47): 我是除了打羽毛球,我平时就周末有时候徒步爬山,我也比较喜欢爬山。

栋哥(00:05:53): 对。那可以爬山,你你那边有什么比较好的山吗?还是所有山都去?

Joe(00:06:02): 深圳这边就是比较出名的石座山峰,然后在深圳待多的就基本上大家都。梧桐山就是什么阳台山?

Joe(00:06:16): 什么,如果跑远一点去大鹏那边就靠海比较近一点,有什么大鹏半岛那边有许多山也可以去爬对像他那山。

栋哥(00:06:26): 我以前访谈过深圳的他也是喜欢爬山。

Joe(00:06:32): 深圳就是爬山,然后深圳就是公园多没什么名名胜古迹,因为它没啥历史。不是说没啥历史,它名胜古迹相对少一点,但深圳它就是公园建的多,只要是个山,它都把它围起来做成公园。

栋哥(00:06:32): 对叫演。对。挺好的。

Joe(00:06:49): 听不出来。那公园多。

栋哥(00:06:53): 好好要不我们开始吧,就是也不能说要开始吧,你可以讲一讲,你自己就是的经历,或者你觉得比较好玩的事情嘛,也不用准备,就我们聊天嘛,那我们聊天就好。

Joe(00:07:02): 行,我先做下。好好。

Joe(00:07:08): 感谢东哥的邀请,就是我开始心里还那个我说其实聊天就是大家。

栋哥(00:07:10):

Joe(00:07:17): 怎么说舅舅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平时反正我来深圳。我是14年毕业的嘛,那来深圳也有十几年了,12年了。

栋哥(00:07:26): 对去了就去就到那里就26年了。12年了。

Joe(00:07:33): 12年对14年今年都26年了,时间过得也挺快的。挺感慨的。然后。

Joe(00:07:42): 怎么说,就农村家庭出身的小时候反正就是在农村里面感觉。

Joe(00:07:53): 很平常,感觉从小到大就走的路,就可能跟大家都差不多。就读书嘛,读书,然后。那时候反正也不懂,不懂为啥要考大学。好像别人考,我也要考.. 就。

栋哥(00:08:13): 对。

Joe(00:08:16): 对我老家是其实是属于安徽嘛,安徽安庆不知道东哥有没有听过。

栋哥(00:08:19): 对。那我知道,肯定是知道的,安徽安庆。

Joe(00:08:27): 安对以前安庆它是属于安徽的首府嘛,后来。

栋哥(00:08:32): 对。

Joe(00:08:33): 新中国成立之后,要相对选一个比较靠中部一点的就后来。就让给合肥了,合肥省会了韩信后面就慢慢就.. 就没落了?

Joe(00:08:50): 然后。然后我家属于安庆的一个小县城嘛,然后就枞阳县,我不知道有没有听过,然后那个县是怎么回事?

栋哥(00:09:01): 我没评测!

Joe(00:09:04): 都不,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贫困县,他以前反正一直是贫困县,就经济非常差。

Joe(00:09:12): 贫困县对就贫困县的意思就是。就都就全国都有名的了。.. 就是每年要领国家补贴的国家要相当于转移支付吧!

Joe(00:09:25): 对。那贫困怎么说我们家?

Joe(00:09:30): 它是属于。江北吧,长江北部就靠近,靠近长江边上。我印象非常深刻,小时候。有好多年都有时候都发洪水,一到发洪水,那就好多时候都颗粒无收。它有可能就是天灾!

Joe(00:09:51): 就很包括现在有时候如果是有发洪水,安徽。

栋哥(00:09:51): 对。

Joe(00:09:58): 就靠近长江那几个地方都是属于泄洪区。就为了保江苏浙江。

Joe(00:10:06): 下游的一些经济。不是。不受影响,可能就会有一些牺牲。对你怎么回事?

栋哥(00:10:13): 反正我知道你们那里是曾国藩嘛,曾国藩就是发家之地。

Joe(00:10:20): 曾对曾国藩他湖南人,他当时太平天国。打的时候有个安庆保卫战。然后听说是有涂涂层,就是把安庆。

栋哥(00:10:29): 对他在那里做了很多那个什么嘛,洋务运动,什么都是在安庆。

Joe(00:10:40): 对洋务运动。

栋哥(00:10:40): 对。

Joe(00:10:42): 他在安庆搞了一个安庆。军械所。

栋哥(00:10:46): .. 均线所对。

Joe(00:10:47): 中学所对在安庆,因为安庆当时。

栋哥(00:10:50): 什么第中国的第一个火车,第一个轮船什么的都是在你们那个地方的。

Joe(00:10:55): 对。然后安庆。说那个黄梅戏你应该听过,那好多都是在争黄梅戏到底发源地在哪里?

栋哥(00:11:05): 我知道也是那个地方。对。

Joe(00:11:11): 他黄梅。

Joe(00:11:14): 怎么说,黄梅其实是在湖北嘛,湖北黄冈市。

Joe(00:11:18): 黄梅县。

Joe(00:11:20): 我刚刚。打车回来那个师傅他就是华媒人非常有意思,给他。

栋哥(00:11:27): 什么树上的鸟儿成双对黄梅戏很出名。

Joe(00:11:32): 对天仙配什么打猪草。

Joe(00:11:36): 就这些,然后其实黄梅它不能说是发源于某一个地方,它可能是那一片吧,就大别山区那边好多其实都会唱。

Joe(00:11:50): 为什么说人家说黄梅戏提到安庆是因为严凤英?

Joe(00:11:58): 严凤英她是把黄梅戏相当于传出去了,就让她比较出名,变得,因为她是。

栋哥(00:11:58): 我知道。

Joe(00:12:10): 黄梅戏的?反正书上是说他是黄梅戏的鼻祖说都不知道。

栋哥(00:12:16): 但他死得好惨。

Joe(00:12:19): 对严凤英是?

栋哥(00:12:20): 非常惨!

Joe(00:12:23): 对估计死就。

栋哥(00:12:23): 文文革文革时期搞的吧,反正这以前我看过他的历史,严凤英还是非常出名的。

Joe(00:12:29): 对。是那我们高初中那会毕业的时候,初三的时候就会学安徽的一些历史。

Joe(00:12:44): 学安徽的历史,他我记得当时印象非常深刻,就是初三,他专门有一本书就是讲讲安徽历史,我们那是。

栋哥(00:12:52): 感谢欢迎的!

Joe(00:12:54): 也不是讲严凤英就是安徽的一些从古至今的一些名人。

栋哥(00:12:56): 黄梅戏黄梅,那种对!

Joe(00:13:01): 那他考的分点不多,就是考的那些相对安徽的历史分点不多。

Joe(00:13:08): 我记得我们当时语文老师就反正。你带我们把这本书也相当于过完了对。对!

Joe(00:13:18): 然后。你看我小时候反正是农村的嘛,我印象是比较深刻,当时。之前不是跟你说,我小时候转过四次学,我感觉。

栋哥(00:13:33): 对。

Joe(00:13:34): 对。可能。

Joe(00:13:37): 感觉非常奇妙,感觉跟其他同。文学比起来好像。我都不知道为啥会转入了,这可能就是跟父母有点关系,因为我爸妈。我妈妈其实身体小时候就我小时候我妈身体也不是太。然后我爸在外面打工嘛?

Joe(00:14:03): 你像我爸在外面打工,他是做装修的。就我妈在家里面种田,但是她我爸。每年的搞双抢的时候。割稻要插秧的时候。就要回来。一起一起做农活。

Joe(00:14:24): 对,但是。

栋哥(00:14:25): 忙不过来嘛,一个一个人忙不过来。

Joe(00:14:27): 对我妈她带我跟我哥在家。

Joe(00:14:32): 就忙不过来,加上我妈身体又不太好,其实就没办法搞那么重的农活。后来我爸他觉得这也不是事,第一个你你种田其实也挣不了多少钱,还可能还亏钱。你像犁田的话要请人搞。要么给钱,要么怎么样。

Joe(00:14:54): 什么插秧割稻,还有挑稻谷?都挺辛苦,我小时候就是跟我父母也一起做农活。能放学了。

Joe(00:15:09): 有时候种油菜有时候是什么捡棉花?那这些都是很平常的事嘛,后来我爸他就下定决心就。

Joe(00:15:22): 就不在家种田了就。就把我跟我妈就带到。甘肃白银那边去了?甘肃那边去?对,然后又在那边?

Joe(00:15:37): 打工吧,然后我妈就跟我爸。在一起在身边嘛,然后我哥他就。把我哥就丢在放在我外婆家了。对。

Joe(00:15:51): 大概是这样的一个情况,我哥他其实就是算是。就像你上期说的一样,留守儿童,因为我爸妈不在边上,就是丢丢给我外公外婆我舅舅。

栋哥(00:16:02): 对是。对。

Joe(00:16:07): 我舅妈拿?

栋哥(00:16:09): 你跟你哥差几岁?

Joe(00:16:10): 真是。我跟我哥差两岁,然后我出去的时候我大概是读。

栋哥(00:16:14): 好不。

Joe(00:16:17): 三年级吧,我哥当时。三年级还是四年级,不过我哥当时就。

栋哥(00:16:21): 读五年级五?

Joe(00:16:25): 已经进到初一吧?初一对。

Joe(00:16:31): 处于。

栋哥(00:16:32): 就在安庆读的初?

Joe(00:16:32): Yes 是。就在枞阳对就在枞阳,就在安庆,我哥就在安庆,我当时就上到四年级。

Joe(00:16:42): 三年。那准确就是四年级吧,四年级,然后当时就我跟我爸就把我带到白银去读了白银市,甘肃省白银市。

Joe(00:16:56): 当时我爸在那边开始。是属于卖猪肉吧?相当于个体户卖猪肉,但是也比较辛苦。

Joe(00:17:07): 因为当时也有一帮子。老乡,他们也是做行当的,所以大家就可能聚在一起。

Joe(00:17:16): 就做卖猪肉,我妈就也跟着一起。然后。转学是因为我爸工作嘛,他工作有时候会换,但是卖猪肉那时候开始是在我印象很深刻,就我当时去的时候就是白银市区。白云区区第五小学当时上学校还费了。蛮多波折的,我爸还要找人找关系。

Joe(00:17:49): 要转学才能转过来,还要考试?我这边的考试成绩合格,通过他才能上那个学校,因为那个学校。他每年可能。就相当于戒毒嘛,戒毒。名额也比较少一点,比较考。

Joe(00:18:07): 所以,但是当时转转学是怎么回事?转学是因为我爸他。

Joe(00:18:14): 开始是在。在屠宰场。后来又换了一个屠宰场嘛,屠宰场其实就是杀猪的地方。搬那个屠宰场就转过去过后我就他因为他工作换到那边去了。

Joe(00:18:29): 换到另外一边去了,然后我的学我学校也就跟着换了当时。转到铁路小学!铁路小学就是学校就在铁轨铁路边上,火车站边上。

Joe(00:18:48): 学校门外就是铁道,每天上学放学都要经过铁道。

栋哥(00:18:55): 对那对火车很感兴趣?

Joe(00:18:55): 对。那小时候确实对火车挺感兴趣,但是其实这个也不是我自己选择的。

Joe(00:19:05): 后来我当时。去到白银其实也没啥朋友!真的没啥朋友,就是跟同学一起玩,那时候就感觉。

Joe(00:19:17): 对。其实没交到什么朋友。你想从农村出来去到什么城市里面去?读读书。

Joe(00:19:30): 会有一些。怎么说他会有一个融入的过程,那时候?

栋哥(00:19:35): 是的。

Joe(00:19:36): 去了之后?反正感觉也是一些比较新奇吧,因为那边是大西北嘛。

栋哥(00:19:46): 哈哈。

Joe(00:19:46): 山上都没啥树,就跟我们。安徽那边的地理地貌就完全不一样,它是?风沙比较大。有时候就起沙尘暴,全是粉尘,但是确实也开阔了一些眼界吧。

Joe(00:20:01): 如果在农村里面。

Joe(00:20:04): 有些反正是接触不到的,因为我当时上那个小学,他们各种课程都有?这什么音乐课?书法课。科学。体育反正都有那些老师也都相对挺专业的。就他其实这里其实也就映射出农村的教育资源,跟城市是真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如果说我一直在农村里面。可能就除了语文课就数学课就没其他课了。

栋哥(00:20:38): 对!

Joe(00:20:41): 对。我不知道东哥你是什么感受你你你是在城里住的。

栋哥(00:20:47): 不,我是纯农村嘛,我跟你就相当于你哥哥那样嘛,但是我这是不是留守儿童了,就是我是跟我发小一起上小学一起上初中,然后剩下的一起上高中。我是一直就是一路走下来的嘛,基基本都纯农村嘛,所以我那些朋友,比如说跟我一起上小学的,就是从小可能就几岁。

Joe(00:21:01): 那就相当于朋友是。对。对的。

栋哥(00:21:18): 34岁就可能在一起玩了,那种纯发小。

Joe(00:21:19): 对!

栋哥(00:21:21): 到了初中的话就是还是那一批嘛,你知道到了高中的话,即使你包括现在我回家的话,我仍然是那批发小就是。

Joe(00:21:24): 那是好一点。

栋哥(00:21:34): 发小有一个好处,他就会保留你的记忆吧,你见到他你不能够,就是说你没有办法去讲现在因为想现在大家都不知道,但是你跟他见的时候你就说,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去哪里,你想对。

Joe(00:21:37): 对。谢谢。对。

栋哥(00:21:48): 你自己都忘了,我们每个人就是这就分布式记忆,对分布式记忆,你记一些,我们就会想起来对。

Joe(00:21:50): 对。拼凑起来。对。对拼凑记忆就。

栋哥(00:22:00): 那时候我就前几天嘛,然后突然有一个发小也是在那个我吃饭他也去那里吃饭嘛,他卖包子,我说你你怎么,他说我已经干包子行了,我说**早知道是你的,我就不付钱了,因为已经付钱了嘛,他就他说,等会你,然后我就在那坐着慢慢吃嘛,然后他就跟我讲,他说你记不记得,以前他说我们就几个小孩。

Joe(00:22:03): 对。

栋哥(00:22:26): 我有一点点记得是我们迷路了,因为我那时候太小,因为我比他们小两岁,大概我是三岁或者四岁这个样子,他可能就是五岁六岁那个样子,还有一个刚刚上二年级的我们这几个小孩,他目前来看也不是很远,大概走了56公里,接近十十里的路就已经非常远了,然后家里人就找疯了,你知道那时候又没有电话,又没有什么又没有摄像头。

Joe(00:22:30): 对。对。

栋哥(00:22:54): 然后我们就那么七八个小孩,我接近最小的了。34岁就是我都感觉走到已经崩溃了,就是我能轻能慢慢的感觉到就已经走的不行了,突然家里人就赶上来了,说你们这群小孩去哪了,我们说我们顺着河不停的走,想看看这个河到底源头在哪里,但是我们对,想看看就我们这样一直走。

Joe(00:22:57): 对。

栋哥(00:23:20): 但那时候有没有偷小孩的,如果偷的话,最怕的就是一年级二年级,我们还没上过学34岁就一直这样跟着走。

Joe(00:23:20): Thanks. 挺好的,你是小学。

栋哥(00:23:30): 然后。

Joe(00:23:32): 转学的话,我感觉有个。

栋哥(00:23:32): 对。

Joe(00:23:35): 一方面他可能有好处是,你换学校可能环境不一样,你能接触到一些新朋友,那不好的点就是你好多朋友就是就会断掉了,因为你换学校就换了个环境,所以你上期那个嘉宾其实我他虽然是高中对他高中换的学校,但是。

栋哥(00:23:36): 对。对。跟你一样哈,跟你差不多。

Joe(00:23:56): 感觉反正也还会有些吧,有些有一些影响。其实我小学读过四个小学,因为只有六年,我换了四个小学,其实现在想都不可思议。

栋哥(00:24:07): 不对!对。每一个人都一两年。

Joe(00:24:15): 我当时。对,但是其实还是回到原点了,我回到原点是什么意思,就是我爸后面就是在白银那边。

栋哥(00:24:20): 对。

Joe(00:24:32): 我在那边待了。大概读了一年半吧,我印象是只读了。两年半,两年左右两年,然后就又回回家了,回老家的话,我当时小学回来之后,我妈她回来过后,因为我当时遇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就是我哥要马上就。

Joe(00:24:59): 考高中嘛。

Joe(00:25:02): 他已经上初二了,然后。当时。那个班主任就我哥他成绩他有点下滑了。然后我爸妈就觉得这样也不行。

Joe(00:25:17): 那时候就我因为父母都不在边上嘛。我爸妈也比较担心他的成绩,担心他学习,我发现还是要回来一起,哪怕。哪怕苦一点或者怎么样?至少有父母在边上,但我爸没有回来,我妈就回来,我妈回来过后。就带我跟我哥去。就在一个镇子上面,我外婆家。附近离我外婆家很近,就在镇镇子上面就租了个房子。

Joe(00:25:49): 做的那种。

Joe(00:25:51): 也是混混装房吧,就租。租了一层,然后带我哥带我跟我哥就在那边读书嘛!对,然后回来过后就上的是。

Joe(00:26:04): 第三个小学那时候读五年级。五年级下半年吧,五年级下半年,我55年,五年级下半年,然后我哥他刚好是读。

Joe(00:26:18): 初二。初二的下半年。对,但是读初大概就是初二下,然后后来。也是幸亏。我妈妈她回来了嘛,回来我哥后面因为至少就还。父母在边上,在身边。像那吃的还有各方面。稍微好一点的他我哥他成绩也就慢慢就起来了。

栋哥(00:26:48): 哈哈。

Joe(00:26:48): 对后来。我哥就也顺利考了一个比较好的高中!

栋哥(00:26:55): 就在安庆那边?

Joe(00:26:56): 对。对就在我们家那边对。

栋哥(00:26:59): 我知道安庆有个很好的高中,为什么我知道跟我同学他天天吹牛嘛,我不知道我没去过,他是安庆二中是不是最好的学校?

Joe(00:27:03): 庆安二中还算可以吧,但是一中是比较好的,一中对一中一中。

栋哥(00:27:10): 因为那里。还可以?他是二中嘛,他是二中,他说他那他可能也是因为我跟你还是有点点区别嘛,因为我比你大很多嘛,然后他那时候他是说安庆二中最初的时候是安徽大学的原址,整的我之后我说安徽大学在安庆吗?他说是最初的时候是办在那里,然后他就给我普及了很多。

Joe(00:27:18): 那么。不是。不是。对。对。

栋哥(00:27:42): 因为我跟他住一个宿舍住了一年多嘛,大家就聊那个什么,因为因为你上大学,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情况,因为你是安徽的嘛哈,安徽不是我们上大学排座次是按汉语拼音嘛,安徽永远排第一,他永远坐在第一桌考试的时候也是坐第一桌,他抄都没得抄,你知道吗?他特别崩溃。

Joe(00:27:47): 对。为什么。对。你知道。

栋哥(00:28:10): 反正我他给我讲了普及了很多安安庆二中的他和安庆二中当时是比较好的,但我不太清楚好到什么程度。

Joe(00:28:11): 对。对。1000毫升也还可以,你说你是你大大学的室友?

栋哥(00:28:23): 对大写的。

栋哥(00:28:30): 也不好说,因为我们这里也是这样,比如说我上大学的时候,我高中是比较好的。

Joe(00:28:30): 回去了吗?

栋哥(00:28:37): 大概我上大学之后的13年之后,我这个学习就瞬间就崩了,就是他不能够拔尖了嘛,就是我的时候可以妈的,其他的学校考得比较好的,都到这个学校来,后来人家有原则了,就是说你不能这样,你天天搞其他的怎么搞,结果又这几年就平均了又十来可能56年,后来又觉得不行,一定要搞一个很好的高中。

Joe(00:28:45): 所以。对。对。

栋哥(00:29:04): 另一个学校开始拔尖,然后.. 我这个学校就更不行了,就是拔尖的,就是对他就样,好像是有三个学校轮流搞嘛,就你搞几年,但现在后来我们这个莱芜并到了济南。

Joe(00:29:04): 风风水轮流转。然后。

栋哥(00:29:20): 人家济南也拔尖,就说你莱芜考的比较好的,你来我历城二中来省实验,或者是山师附中,结果我们这里就没有很好的学校,为什么,因为?

Joe(00:29:21): 对。你好。

栋哥(00:29:30): 非常好的,都去了其他的学校。

Joe(00:29:33): 对是。

栋哥(00:29:34): 我觉得与学校关系不大,看你招了什么学生。

Joe(00:29:38): 看生源嘛,生源对生源很重要。

栋哥(00:29:40): 对主要是声音对。

Joe(00:29:41): 声音太小对。

栋哥(00:29:43): 对你可以继续讲你,你想你说考高中我就想起了我这个同学,我好久不联系他了,他终于去了安徽省会南京,他现在就在南京定居了。

Joe(00:29:45): 在南京上班定居了南京?南京也挺好的,我们那边也去南京。

Joe(00:30:01): 对。

栋哥(00:30:01): 不是说南京就是安徽的省会。

Joe(00:30:02): 他以为南京是啥情况,南京离安徽太近了。

Joe(00:30:09): 搞到安南京搞到?

栋哥(00:30:10): 对。

Joe(00:30:12): 就网上调侃说,江苏的那些其他城市都不带南京玩,就喜欢到南京,是省会,大家都觉得那个原因是南京的 GDP 没有江苏好嘛,江苏 GDP 是苏州是 GDP 第一的。

栋哥(00:30:18): 对。对。Dear dear. 对他们有13太保吗?哪一个都很厉害!

Joe(00:30:30): 这省会 GDP。都厉害。

栋哥(00:30:35): 其他的地方都不行,他们那里能玩得起来?

Joe(00:30:39): 是他的经济确实好,因为他们哪怕是一个县城,哪个小小镇上面他们的经济都非常好,因为民营企业。

栋哥(00:30:39): 对。

Joe(00:30:49): 最繁荣最发达的其实也是江浙那边。江苏浙江的对!

Joe(00:30:55): 国家不是在推什么共同富裕嘛,也是给他,让他们先打头阵。

栋哥(00:30:56): 对。对。嘿对!

Joe(00:31:01): 反正确实经济各方面确实强。

栋哥(00:31:03): 对。确实,那边确实很厉害。

Joe(00:31:04): 这里。然后回到那个我们当时就是我妈妈回来过后带我们在那边读,后来我哥他上了初中之后。

栋哥(00:31:07): 好。

Joe(00:31:21): 上了高中之后后面。.. 后面发现。对。

Joe(00:31:27): 后面发现我爸他一个人在外面。感觉一年好像也挣点钱,也好像也就那么回事,好像也挣不到太多的钱。我妈因为有两个孩子要读书,其实家里负担也是挺重的,后来我爸就从从甘肃那边就回来了。

栋哥(00:31:45): 对。

Joe(00:31:52): 回来了,后来就搞了一个豆腐坊做豆腐。

Joe(00:31:58): 做豆腐然后做豆腐坊你又不能。就没在我外婆家附近租房了,就回老家了。回老家。

Joe(00:32:09): 你要回老家那我。

Joe(00:32:13): 我上学的地方又要换了。

栋哥(00:32:15): 哈哈。

Joe(00:32:15): 就回到老家了,回到我们村子里了,就回到我最开始一年级。

Joe(00:32:22): 二年级三年二年级123年级的时候读的学校。

Joe(00:32:26): 那学校叫。就是叫双双花双花小学吧,双双干小学,双干小学就离我们就是在我们村子里嘛,离我们村子也不远,都很近,然后最后我就回回去了,然后回去的时候还遇到一些。

Joe(00:32:43): 一些遇到一些事,我们那个班主任。就觉得。他觉得我成绩还可以吧,因为我当时是从外地。甘肃那边白银那边转学回来了,他觉得我成绩还可以,就跟我们。

Joe(00:33:01): 就我们村子校长学校的小学校长商量说看能不能。可以在这边读书。学籍还保留在他们以前那个学校。这个意思。那后来就不同意,他说都转转回这里了,为什么学籍还保留他就不同意后面?

Joe(00:33:21): 我那个班主任也就回去了,因为我舅舅当时。他是村子里面文书?然后我舅舅当时就跟他我以前。

Joe(00:33:34): 在我外婆家那边那个学校读书的班主任一起过来的,那就不同意就算了,后来我就。然后我当回来之后其实爸妈都在家里。天天就当时就感觉一下子就感觉不一样了。以前老想着是只有妈妈在身边,爸爸又不在身边。

Joe(00:34:01): 就总感觉缺点啥,可能父爱跟母爱可能还是不太一样的吧..。

Joe(00:34:09): 就后来我爸回来过后就也做了几年做豆腐,然后现在做一些什么?豆干。千张还有生腐,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些词,可能每个地方叫法不一样,反正就做豆制品。

Joe(00:34:29): 然后。

Joe(00:34:30): 然后我当时我上小学的时候。特别有意思,地方是我,我平时除了。Yeah。背个书包,以为还要带一些豆制品要去带到学校去因为我们老师。基本上都知道我们我家是做豆腐的嘛,他们有时候就。

Joe(00:34:51): 然后带吃的,因为当时老师基本上有的就不回家,家有点远就不回,就在学校里吃饭。

Joe(00:34:58): 请了一些阿姨帮他们做饭。

Joe(00:35:02): 对当时这么穷,我们班里人都知道我家是做豆腐的。不多吧,他们有的时候也去我家那。

栋哥(00:35:07): 去买豆腐的?

Joe(00:35:10): 都买得过,因为我爸他有时候。在自本村子卖不完,他会自己挑着一些豆腐!

Joe(00:35:20): 豆干还有千张,那些豆制品,就是隔壁几个村就是挨个转就卖。

Joe(00:35:27): 搞得我们班里那些家长什么都知道。

Joe(00:35:33): 知道我们家吗?因为这个圈子很小,我不知道你看过那本书。

栋哥(00:35:37): 对。

Joe(00:35:39): 就讲乡土中国。

栋哥(00:35:39): 我没有看过这本书。

Joe(00:35:43): 在村子里面就在村子里面,他其实那种人际关系都比较近,谁家?小孩在哪读书,啥情况都一清二楚的。

栋哥(00:35:56): 对我清楚,倒是我也是农村嘛,肯定是知道。

Joe(00:35:56): 或者是。对。因为经常会串门嘛?

Joe(00:36:04): 农村里面串门就是你有时候吃个饭啥的,或者是那种挨家就可以去人家家里面坐一坐闲聊。这一走转一圈就跟。

Joe(00:36:14): 那种在城镇那种住在那种什么商品房里面生的还是完全不太一样。

栋哥(00:36:16): 对。

Joe(00:36:26): 是,然后后来?初中。小学读的差不多过后就上初中了嘛。然后。不知道那时候也不知道,我感觉我爸妈对我的教育这一块。挺严格的吧,但严格不是那种强制的那种说管得很严。他是家里有那种氛围吧?我妈妈我爸妈,他对我跟我哥那种教育还是那种罗徐.. 就。

Joe(00:37:06): 做人方面的吧?做人方面的对主要还是做人方面,学习方面可能不会管太多,也是靠自觉吧,除非真的是到那种发现苗头不太对劲的可能才会管一管。

Joe(00:37:23): 那情况都不会管?对我印象很深刻,当时我们回来过后我们那个班主任。特别严格,对我们就特别严格,我有一次就是因为作业没做完。被他打了一次之后我后面就再也没有。因为不做作业,他把他教育是怎样的,他就把我拉到那个班级前面。

栋哥(00:37:43): 哈哈。

Joe(00:37:50): 板凳板凳腿。

栋哥(00:37:55): 哈哈。

Joe(00:37:55): 非常粗,直接打手手都打麻了!

栋哥(00:38:01): 我们是用那个竹竿,我不知道你们那有没有那种就是扫地分两种扫帚嘛,一种是高粱做的,我们这高粱做的不疼它很软嘛,但是有一种是竹子做的那个是打人打的疼,我以前也怎么说,好像我们那个时候老师必须要体罚嘛,就打手。

Joe(00:38:07): 对。对。

栋哥(00:38:26): 那个竹竿打上马上就打麻,但是.. 高粱做的.. 没事很软..。

Joe(00:38:32): 当年相对软一点是.. 那我们到老师那个时候就特别严。

Joe(00:38:40): 但我现在回想确实也挺感激他的。

Joe(00:38:46): 他对每个学生反正都是其实都是一视同仁,都很严,非常严格,就一次就把你弄得弄怕了,你后面就不敢再那个。

Joe(00:38:57): 我印象非常深刻,只要老师布置作业。

栋哥(00:38:57): 对。

Joe(00:39:00): 晚上不睡觉,把它做完就,但是没有说不睡觉。印象中只有一次,我们编一本?类似于。作文册就自己要去。编一个作文集,大概有十篇作文在里面,我当时因为。

Joe(00:39:21): 在规定的时间没做完又偷懒,有时候那天晚上就临时补。补到凌晨三点吧!

栋哥(00:39:27): 那好。

Joe(00:39:29): 凌晨三点还是把它做出来,因为我因为怕老师那个惩罚。

Joe(00:39:37): 我学习做作业基本上不需要我父母怎么就。就看着或者是完全也是靠自己,一般都是在学校里面有自习课,或者是课间就赶快做完回来。就能回来,基本上就尽量都不做作业,就回来就想着玩,到处玩。

栋哥(00:39:58): 那时候的小孩还可以,现在卷得太厉害,现在你?

Joe(00:40:00): .. 要汤碗不?现在我都很难想象,现在小孩好像晚上我在深圳这边,其实我也接触一些。

Joe(00:40:14): 有些父母的孩子,他们感觉有时候做作业都能做到十一点,十点做的好晚,我就很难理解。

栋哥(00:40:15): 现在我不知道它是一种什么情况,但是你被迫也要这样进去,这个东西,我相信你也读书还蛮好的,但是我相信我越来越相信。

Joe(00:40:23): 对。

栋哥(00:40:35): 你强迫一个小孩去读书,如果他不是这块料的话很苦,他很苦,对,比如说你学习比较好,也不是说你学了多少,就是你就是对这方面是感兴趣的就是。

Joe(00:40:38): 很痛苦很痛。

栋哥(00:40:50): 并且你能取得成绩,但是你说你同学有的就学习不好,难道他学的比你少吗?也不是,他就是对这方面不擅长,但是他人家可能做生意很好,可能为人处事很好,就是在咱们这里特别注重这个学习,然后有时候我也是蛮痛苦的,现在。

Joe(00:41:00): 对!对。

栋哥(00:41:10): 山东这边也卷,江苏那边更卷。

Joe(00:41:13): 对。

栋哥(00:41:15): 我不知道安徽,我相信安徽也算是比较卷的一个省,因为安徽的人也很多,现在我是说现在。

Joe(00:41:23): 对。山东是教育大省,我大学。

栋哥(00:41:28): 因为人多嘛,人多。

Joe(00:41:30): 对我大学我是在西安上的大学,当时我们班上。

栋哥(00:41:35): 对。

Joe(00:41:37): 我学的是计算机嘛,计算机专业,然后。

Joe(00:41:41): 就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然后当时班里面有几个山东过来的三个人吧,他们成绩都好好,每次每年基本上都能拿奖学金的那种,班里都能前几名成绩都好好。

栋哥(00:41:57): 对他其实也是卷,我相信我们那时候也是我也不知道,因为我那时候学习还可以。

栋哥(00:42:06): 就是听话,我认为听话嘛,老师说你给整4500个单词,高考单词,我在高二的时候我就搞定了,那4500个能达到了一种就是。

栋哥(00:42:20): 我这样说吧,我这个.. 反正就总是能150的题,你怎么样也随便做,也不能说随便做,我也是很认真的做一百三,一百四经常是这样的分数。

Joe(00:42:22): 可以。

栋哥(00:42:33): 你就是完全就是硬记单词硬记。

Joe(00:42:36): 对。

栋哥(00:42:37): 没有任何东西,就是写十遍,写20遍,不会的就不停的写,不停的记,就属于很老实,然后不停的硬记。

Joe(00:42:41): 对。

栋哥(00:42:47): 但是我不知道这样好不好,反正能考试。

Joe(00:42:51): 听话很重要的,如果说老师说啥你都照做,基本上。

栋哥(00:42:52): 对。

Joe(00:42:58): 至少诚信上不会太差,因为你你。

Joe(00:43:04): 你怎么说小可能上了高中那个难度就会上一个台阶,但小学跟初中。就相对。我的感觉不一定对!

Joe(00:43:16): 我那时候在农村读书。他小学跟初中没有小学没有太多的科目,其实就是语文数学。

栋哥(00:43:26): 对。

Joe(00:43:26): 可能现在只加了英语,以前没有数学语文就两门科。你说你怎么做语文就是母语,你要喜欢就背一背。

栋哥(00:43:32): 谢谢。

Joe(00:43:36): 好像你看看看就是就背一背,因为早上有早读课?我那时候上小学。

Joe(00:43:44): 早读课,早上读一个小时吧,一个小时,其实时间也挺长的你你看你能背好多东西,因为大家都在背。

栋哥(00:43:54): 对。

Joe(00:43:55): 我现在城里面,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早读课,可能就没有他们就。

Joe(00:44:00): 直接去了。一点。

Joe(00:44:05): 我那时候早上要起早。

栋哥(00:44:05): 反正。

栋哥(00:44:08): 你现在城里的我现在是小县城,其实是这个样子,越大的城市里面卷的越厉害,我认识那个认识一些朋友,在小孩上就是我们这最好的,比如说什么历城二中,或者是山师附中这一些他们的在高中就把那雅思考过的人比比皆是。

Joe(00:44:15): 对。

栋哥(00:44:33): 雅思。

Joe(00:44:34): 就为了出国?

栋哥(00:44:35): 这么卷。就为了考试,大家都在考,就是你如果能考过那个雅思的话,你就知道你高考就会考很高的分数。

Joe(00:44:37): 考试。付的钱。对是。

栋哥(00:44:46): 像就基本上是这样,然后他们要做奥,就是你不管小孩有没有这方面才能吧,你先把这个就很多人都要去参加奥数。

Joe(00:44:47): 奥数。

栋哥(00:44:58): 奥数或者化学比赛或者是物理比赛,他要拿一个省奖,或者什么奖。

Joe(00:45:01): 加分。

栋哥(00:45:05): 对他们很多还是这样卷,我也相信你这样砸钱,他们是很砸钱,像我是付不起这个钱,他们上我有一个当行长的同学哈人家当了行长了,他家小孩一年的业余的补习费就十几万。

Joe(00:45:06): 他为了加分。

栋哥(00:45:25): 学科的十几万。

Joe(00:45:25): 对。

栋哥(00:45:28): 但是小孩子真的累,你在任何时候就完全没有任何自己的生活,他的。

Joe(00:45:31): 室内。没有最最自由的时间。

栋哥(00:45:36): 对,就是那你天天学什么,他说学雅思都考,就是那小孩,其实你把他逼的,我不能说逼人家小孩可能就是爱学习,他考个6666.5,还觉得不行,我还要再增加11点分数,有时候我想挺好的,那么考你还考怎么考。

Joe(00:45:53): 对6.5已经很高了。

栋哥(00:45:59): 他们就是这样硬。反正他也是他是什么省实验或者是山师附中,就我们这里有个山东师范大学对山师附中的就是那里的学生也卷卷的,反正你私下里是要学很多的习,然后你说他们最终能考什么,就是考个985,或者是,但是我想他们卷成这个样子,也就上个985好。

Joe(00:46:04): 负责。

栋哥(00:46:29): 也好累,但是他这样卷的话,其他的学校没法活,是没法活。

栋哥(00:46:35): 因为他把分数卷的太高了,你是农村的或者是稍微低一点的学生,他可能雅思一直到大学毕业了,他还考不了很多学学校,我相信你高中就搞定,简直就没法比的这种事情。

Joe(00:46:35): 对。对。他.. 好怎么说,有些时候。因为家庭的原因,或者是因为。起点的原因你没办法.. 就没办法去说。因为有时候条件也跟不上。

栋哥(00:47:08): 是的。

Joe(00:47:08): 那更多的是会有一些条限制人都是环境的产物,你在怎样环境里面就是这样。

栋哥(00:47:12): 我们那时候是,比如说你学习好一些,你在农村都能出来,我也是农村都能出来,我有时候在思考,因为那时候可能城里的人也不补课,我也瞎猜,我不知道是不是。

栋哥(00:47:29): 但是。

栋哥(00:47:30): 不好说,反正现在我也看到那些上那种比较好的高中的他班里就是重点的率就是接近8% 90百分之九十以上,但是比较差的学校中可能一年考不上这几个学生。

Joe(00:47:42): 为什么。对。试试。

栋哥(00:47:51): 现在就分成了这个严重,我也不知道他是这个,也许是经济因素,也许就是选拔还是有个选拔机制,但是我也解释不清楚,但我相信选拔机制仍然是很重要,因为最好的那个学校,他总是能把好学生搞过去。

Joe(00:48:01): 对。它生源跟生源有关系,就是它漏教育其实一个像漏斗一样漏斗效应它。

栋哥(00:48:11): 对。

Joe(00:48:18): 比如说他第一批志愿,就把尖子生好多都提前都已经收过去了,你说他好的。

栋哥(00:48:24): 对。

Joe(00:48:26): 比较好的生源下面又配备了非常好的。毛丝还有硬件设施?

Joe(00:48:36): 他自然而然就会一点。

栋哥(00:48:37): 对。

Joe(00:48:39): 会好一点。

栋哥(00:48:39): 可能是这个样子。

Joe(00:48:40): 这个条件是不一样的,所以它的基础是在这里,你说。

栋哥(00:48:43): 不管。

Joe(00:48:47): 普通的那种高中,他们就没办法了,他们可能思恋恋各方面。

栋哥(00:48:47): 都不行对。

Joe(00:48:54): 还有生育量方面也会差一些。

栋哥(00:48:55): 都很差吧,很多,这里很多那种比较差的高中了,也不上晚自习,我看那男的出来就是些社会小青年精神小伙那样,然后也不上晚自习,然后吸烟的也多,首先,他成绩又差,老师你教这些学生也崩溃教不明白,知不明白他也不学,因此相互促进。

Joe(00:49:11): 对。对不起。对。

栋哥(00:49:22): 就导致了这些学生就是我也不想考大学了,我会考,我也听说我们这里有一个不太非常差的高中,他们不是有个叫资格考学生一个班十几个不及格的。

栋哥(00:49:37): 十几20个不及格那种就简单,你基本上写个名字,随便做点就可以。

Joe(00:49:40): 对。对资格考考的相对都比较基础的非常基础的。

栋哥(00:49:44): 对他还是自不明白,然后一看我班里那么多人不及格,我就想我靠这他妈的肯定没法考大学了。

Joe(00:49:55): 我当时初中。

Joe(00:49:59): 小学初中成绩还行,但后面我其实初中考高中没考好,然后就读了个普高的分数其实可以读个重点,但是没去,然后到了高中的话。

Joe(00:50:13): 读高中的话!我当时入校分数还可以,所以在班里面。其实就是普通高中,他不是重点高中。

Joe(00:50:26): 就排名也是靠前。我当时上高中,我们当时那个班主任就。高一,他也当时也不认识我,他就反正是根据排名。就把我。把我搞成算是班长嘛,就都就当了。

栋哥(00:50:45): 哈哈哈。

Joe(00:50:47): 班长。怎么说?我当时当班长其实也没什么感觉,因为没当过班长就反正基本上天天跟班主任接触比较多一点。

栋哥(00:50:56): 哈哈。

Joe(00:51:00): 就会。我上高中普通高中。校风也不怎么好,学习氛围反正。

Joe(00:51:12): 也有我其实当时。就我觉得我可能跟其他人不太一样,就是我不太到了一种环境,如果这个环境不是太,但我自己还是愿意。愿意有自己的那个吧,有自己底线,也不太会说。

Joe(00:51:35): 随随便交友或者是随随便就这样把自己。放弃了,其实还也。你在认真学习?

栋哥(00:51:44): .. 比较上进,比较上进对。

Joe(00:51:46): 也还是在认真学习,然后。我觉得我转变是在大概。高二?高二当时因为要面临分班,到底学文还是学理?

Joe(00:52:02): 但是到时候就分理科班,我就选了理科嘛,理科之后。选了理科之后。到了高中,其实高中的各数学,还有各科跟初中比起来那个难度真的不是1:30点。我记得我印象很深刻。

栋哥(00:52:23): 对。

Joe(00:52:26): 我当时跟我。读重点?重点高中那个同学其实还有联系我们联系是。打固定电话,要么就是写写信,我那时候挺喜欢写信的,我跟同学会有写信来共享信息,就了解他们的情况。

Joe(00:52:49): 大家一交流都发现,高中数学。太难了,好多次就考试都不及格,我当时也不及格,我考一考几次及格。

栋哥(00:52:56): ..。

Joe(00:53:01): 都开心的不得了,因为班里就没几个及格的,就这种情况。

Joe(00:53:06): 后面才慢慢的?然后我上了高二之后。那时候好像才慢慢慢慢懂事一点。才知道,原来上高中还要读大学,到上高中我不知道还要考大学怎么回事真的不知道那时候懵懵懂懂的就是也不知道为为什么要读书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读书,也不知道为什么。

栋哥(00:53:16): 然后。

Joe(00:53:31): 就读完高中干嘛完全懵的。

Joe(00:53:36): 对虽然父母我妈她有时候会也会讲。

Joe(00:53:40): 怎么样讲就会拿别人家的孩子举例,因为我当时我们家。在村子里面隔壁。邻居他们家有两个孩子就早早就考考大学考出去了。

栋哥(00:53:52): 对。

Joe(00:53:54): 我妈就会经常拿他们家来。

Joe(00:53:58): 激励我们怎么样的,因为当时我记得很印象很深刻。因为有两个都考出去,就后面都去了上海嘛!俺听说都在上海那边。

Joe(00:54:09): 相当于定居了嘛,在上海工作定居了,然后。

Joe(00:54:12): 他是因为两个孩子考出去了,后来他们家就。就在类似于在我们那个镇上那个开发区买了套房子,后面就搬走了,就没在村子里面待了我当时也挺羡慕的,我读书还真的是。

Joe(00:54:30): 你改变一个家庭的他们家以前就在我们家隔壁租的房子你知道是那种?

栋哥(00:54:30): 有点用。

Joe(00:54:37): 土坯房。他们家就没干那种。

Joe(00:54:41): 混砖房楼房没盖,我们家其实也一直没盖,我上小学上初中。

Joe(00:54:48): 家里一直住的那种土坯房。那时候有时候下雨加。

Joe(00:54:54): 因为属于长江边上,就平时有时候下雨就外面下大雨,家里有时候都下小雨,我有时候拿那个脸盆。

Joe(00:55:03): 就各个地方去接水?

Joe(00:55:05): 不是那时候不,我不会,那时候小。

栋哥(00:55:05): 你们不是瓦吗?上楼上不是我们也是这个土坯房,但我们那里不会出这个情况,我们上面是这个瓦,你们不是瓦吗?瓦房?

Joe(00:55:09): 野兽吧,但是因为那个房子怎么说,他。

栋哥(00:55:18): 海生乐?

Joe(00:55:22): 它瓦是那种瓦,不是那种大块的瓦是那种。

栋哥(00:55:24): 一小块一小块,我们也是小片的,但它就会盖起来,一个一个的盖搭起来。

Joe(00:55:27): 小骗了我。对。对一层层叠起来。我们家那个房子就可能因为年久失修,它就有些地方就会漏。

Joe(00:55:42): 陆羽。

Joe(00:55:43): 后来我爸记得有一年上初中还是上小学,有一年他就把那个房梁有些都换掉了,重新就翻翻过一遍。

Joe(00:55:52): 他还是土坯房?

Joe(00:55:54): 因为确实也是家里盖不起瓦房。

Joe(00:55:58): 那后来我上了高中之后。上了高中之后,我们家就没在村子里面住了,我爸跟我妈就出去打工了,把我就丢在。就在我外婆家把我就放在我外婆家了。

栋哥(00:56:15): 哈哈。

Joe(00:56:17): 那我外婆家之后。我们家房就没住了嘛,后来。

Joe(00:56:22): 我爸妈就去山东那边了。打工。

栋哥(00:56:25): 山东哪里,济南,济南?

Joe(00:56:26): 在当时在钦州,钦州。

栋哥(00:56:29): 我知道青州桃子很出名。

Joe(00:56:29): 对他们对桃子。

栋哥(00:56:33): 桃子桃子。

Joe(00:56:35): 我爸妈就在青州,有时候也去济南,我爸因为他是做装修的嘛。

Joe(00:56:41): 做装修搞装潢,搞油漆那些装装饰.. 还是在那边待?对。但是在那边待。第一个因为是我哥他。他在读大学嘛?就开始。

Joe(00:56:58): 至少比高中肯定大了很多,然后我当时。就上高中嘛,相当于上高中。开始。因为因为随着小孩就是往上读,一年开支,他会逐步加增,就我父母就觉得也。

Joe(00:57:16): 一个人搞钱,反正也不行,就在家里面做豆腐。高端些没办法再了。一年都存不到什么钱,后来就出去了,然后我就当时就在我外外婆家待了几年。

Joe(00:57:31): 大概是待了。一年半还是两年,差不多这个时间。

Joe(00:57:39): 那我以前就后面慢慢的。怎么说,我觉得父母不在边上。就对跟人影响性格的影响还是挺大的。

Joe(00:57:54): 就那时候我上高中之后。

Joe(00:57:57): .. 你这交流就会少一点了,但是我跟同学之间聊的还是挺开玩的,还是挺。玩的挺好的,现在高中有些同学你还有联系吗?他联系的不多了。主要还是初中吧,初中可能会联系多一点,小学就联系比较少了,因为我在小学.. 读过四个小学,那前面几个小学。

栋哥(00:58:26):

Joe(00:58:29): 但是偶尔也会联系,但是确实联系不上,因为每个人他定居的点都在其他城市可能又从事行业不一样。就会慢慢的。关系就会就淡掉了对。对。后面。不过我高中。其实上学那段时间不管是初中,高中还是小学,其实挺开心的,那时候没有想太多。

Joe(00:59:03): 我不知道.. 东哥是当时是怎样的?

栋哥(00:59:07): 我也还蛮开心的,就是没有,因为那时候我们应该算是属于学习比较好的学校也没什么压力,然后老家长也没什么压力,那时候觉得会不会考大学,但是总感觉自己的成绩是可以考上的就是。

栋哥(00:59:27): 你说将来要干什么也是不知道的,也不去想这个事情主要是不去想。

栋哥(00:59:33): 那时候总总是天天想着踢个足球!

栋哥(00:59:38): 然后一到假期就是周末什么的,我们那里是我是住校的嘛,住校是两周回家一次,然后比如说这周五就要回家了嘛,这周五,然后到下下下周日回来嘛,周五我是不回家的,为什么不回家,因为我要踢一下球嘛,可能周五三点钟就那个什么了,然后我们一直踢到。

Joe(00:59:45): 对。对。对。对。

栋哥(01:00:05): 特别晚了?

栋哥(01:00:08): 待在这玩玩,然后等到周六的时候回下家,在家里住一天到星期天老早又来了,又在体育场喝酒,我能。

Joe(01:00:08): 对。哈哈,对。那你当时还挺好的,周五我们当时是啥,高中是周六?

栋哥(01:00:19): 这是这样。

Joe(01:00:22): 周六上午。周六上午还上完一节课,然后才放学,然后周六就打车回去高中的时候,然后周天中午吃完饭,下午再回学校,上晚自习。

Joe(01:00:37): 第三种。

Joe(01:00:38): 对。

栋哥(01:00:38): 我们也是上个晚自习,但是比如说周日他可能就是说六点钟开始上晚自习,我可能就是一点多就到了一点多就到了,然后就发现大家都到了去踢一场球嘛,就是周五跟周周日相当于都踢球。

Joe(01:00:44): 对。对。是那还挺好的,我高中打篮球会多一点踢足球感觉也没什么条件不太一样,对没什么条件,没踢就有时候打篮球印象最深刻的时候。

栋哥(01:01:02): 对。

Joe(01:01:15): 但是。早上天都没亮,五点多。就跑起来像冬天的时候打篮球操场那个还漆黑一片,就一点点微光,我们就几个人把篮球跑过去,在那打打的差不多了,去大概打到。

栋哥(01:01:19): Did it.

Joe(01:01:34): 六点左右吧!然后又到班里面去。上早读课。六点。

Joe(01:01:43): 六点大概上到七点多吧,然后再吃吃吃早饭,吃完早饭就是八点多就是上课。就当时这样高中感觉。

Joe(01:01:53): 过得好快,这感觉很快。但是不。

栋哥(01:01:57): 你别说高中大学也很快,人生本身就很快,你想一想就是了。

Joe(01:02:01): 一眨眼就过去了是。

栋哥(01:02:04): I did.

Joe(01:02:06): 然后高中单词?我当时记得。学生物的时候,我印象比较深刻,我生物其实不是太好。

栋哥(01:02:19): 哈哈。

Joe(01:02:21): 但是我这当时就。对。给自己下定目标,说一定要怎么样。一定要一定要考好,但是我是怎么做的?我就跟我妈。生物考的最好的同学是个女同学,我跟她关系也挺好的。

Joe(01:02:42): 对。就问问题,跟他也会探讨一些问题就。

Joe(01:02:50): 反正不懂就问我也不在乎什么什么面什么,反正就是问你要不要问老师。

栋哥(01:03:01): 对。

Joe(01:03:01): 我想说当时。其实我还是挺愿意跟去跟老老师去问问老师一些问题。都把自己问到问懂的位置也就学懂的位置。

Joe(01:03:15): 对。然后后面就生物成绩也就起来了。我当时。各科,因为当时是数学英语。语文。生物化学物理,因为我学的理科就是六门课。

Joe(01:03:35): 动科现在都不?不偏科,但是你说考多好其实没有。

Joe(01:03:43): 就都不偏不相对来说不偏科,所以。就相对一点平衡一点,就可能各科上面时间也不需要说你一定要花很多时间在上面什么?对,但是我当时读。我考到第一次考第一年考大学其实没考上差了几分。

Joe(01:04:11): 差了几分。本科线差一点,后来就复读了复读就去了我们。

Joe(01:04:17): 我们县最好的高中去了。是复读了一年之后考了个三本就走了,反正当时查完分数之后。我整个人都懵了,我不相信自己考这么差,我当时觉得。

栋哥(01:04:33): 你告诉我。

Joe(01:04:37): 怎么着也考个?就这次考个二本,我没想到要考什么重点,其实我没想过说要考得多好,至少考个二本,因为当时模拟考各方面,其实按照在。

Joe(01:04:51): 把里面排名来说正常应该要考个。考个其实我给自己的定的目标至少考个好二本!如果能冲刺一本,那最好如果考不到一本,只好考个再好一点的二本,但是又选择余地,没想到考那么差,我当时。

Joe(01:05:10): 查完那高考分数之后,整个人都懵了,就感觉。我的人生完。

栋哥(01:05:16): 不会高考没有那么重要。

Joe(01:05:19): 但是。这现在回过头来看,其实也这么回事,好像。

栋哥(01:05:23): 对。

Joe(01:05:27): 大学没考好或者是没考上自己理想的。你说有没有?影不影响你的其实会影响,但可能没那么重要了,没那么重要,一想没那么重要。

栋哥(01:05:38): 对。

Joe(01:05:41): 所以当时。就考完之后其实也差不多有一两周,反正陷在自己的情绪里。就出不来。

Joe(01:05:56): 先出了出了然后。

栋哥(01:05:58): 对。

Joe(01:05:59): 后来.. 慢慢的。就收到通知书之后嘛?后来也就了.. 就是当时就把自己看的可能看的太重要了,其实回过头来想,其实.. 自己没那么重要吧,就自己的。

Joe(01:06:17): 自己没有那么重要,就自己这个人没有那么重要。你一时半会的什么?

栋哥(01:06:22): 对。

Joe(01:06:24): 考得怎么样?如果说你把。时间线拉长就没那么重要,当时自己不懂的不懂这些,也不知道怎么去调节自己的情绪。因为从小。父母灌输的那种理念就是你一定要一定要?一定要考好,反正就是一定要考好,要考个好,就是灌输这种观念。

栋哥(01:06:46):

Joe(01:06:51): 然后。

Joe(01:06:54): 然后当时上大学?因为我读三本,其实学费挺贵的,一年八八千。

栋哥(01:06:58): 不是。

Joe(01:07:00): 你像我这样家庭。

Joe(01:07:03): 当时我爸拿不出8000块钱。不说只能所以我第一年我当时上学的时候差点就差点都没去读了,后来我爸他借了一点钱。

Joe(01:07:15): 跟别人借了,借了几千块钱。

Joe(01:07:18): 很明显,凑了一下。我当时还不知道可以申请助学贷款!所以,当时我爸送我带我去送我去西安读读书的时候去那个学校。当时就过去。学费都没交,我学费都没交,咱也给报名报上了。

Joe(01:07:43): 我印象非常深刻,当时学生工作部部长。

Joe(01:07:47): 他是四川人。

Joe(01:07:49): 那我爸就。就我就说了一下家里情况!然后他说那你先报名。

Joe(01:07:56): 先不用交钱。

Joe(01:07:58): 不用交钱,后来我就也没交钱,就直接申请了助学贷款6000块钱助学贷款,所以我读大学基本上是通过助学贷款来读的。

Joe(01:08:10): 做完之后。

Joe(01:08:12): 毕业的时候就大概两年之内,两年两三年之内就把钱还了嘛。

Joe(01:08:18): 助学贷款还了,因为当时开始的时候没有利息,上学期间没有利息,后面也没啥利息。那后面才还掉的是这样?

Joe(01:08:27): 过来了。

Joe(01:08:29): 不过还挺感激的,当时碰到。当时学校领导,他说,然后我在我印象里,我还以为如果不交钱就没法读书了,我这样想。

栋哥(01:08:44): 不是。哈哈。

Joe(01:08:47): 对。不过我当时感觉也是误打误撞吧,选了个学校。到那个去西安了,其实西安。就也算是开拓了眼界,因为现在学校其实蛮多的。

栋哥(01:09:06): 对西安算是最多的城市之一吧?

Joe(01:09:06): 对。对。

栋哥(01:09:10): 肯定是非常多,他的高校。

Joe(01:09:12): 学校很多,然后它西安的历史也是比较历史比较悠久吧。我当时一就111个想法,一定要离家远远的就不想再回来..。

栋哥(01:09:24): 你跟是一样,我以前的时候。

Joe(01:09:26): 哈哈。

栋哥(01:09:30): 我跟我一个同学报志愿也是这样,要远一些,我其实是报我曾经想过哈,要不要报个我,其实可能考不上浙大我的分数,我们也是出了分,我可能上不了浙大,但是去了武汉大学也挺好,我当时第一选择是武汉,然后第二选择可能是西安交大,然后。

Joe(01:09:33): 对。

栋哥(01:09:55): 再选其他的,为什么选当时?

栋哥(01:10:00): 拿了个地图你知道吧,然后。

栋哥(01:10:03): 然后画个拿这个以以莱芜为中心画个圈要远一点的,但是你那远在了新疆,我肯定也不要我为什么没有去那个当时就是我们有好朋友也有不好的朋友,你知道每个人都是这样,我有个非常不好的,现在算起来也算不上什么,就是我们吵过了好多次架的一个人。

Joe(01:10:04): 看了。对。对。

栋哥(01:10:27): 我一看,他在报武汉大学妈的,我说我靠,妈不能去那个学校,万一他录取了,我也录取了,然后他说我看到他就烦躁,然后就没有去那个结果,其实也不好说,其实当时这个人的感情就很重要嘛,当时我就觉得我一定要远,他离他远一点,我有另外一个好朋友,我也不想跟他去一个学校,我觉得我们都要远一点。

Joe(01:10:34): 对。

栋哥(01:10:54): 要是你上个大学还不出省,那也太痛苦了。有些人说,你为什么不报山大。当时我的第一感觉咱山大在我们山东是非常好的,可能你想他们都有多好,你们山东人最好的学校有什么,他大概就会说北大清华山大肯定排第三的,咱那是才第三,就是你说你是不管你说你浙大南大,工大,其实这些学校在外人来说可能比山大要好一些,外人。

Joe(01:10:59): 对。铁砂对。

栋哥(01:11:23): 这人,你放在山东人家说什么学校,这报山大对你就山大,但是我当时其实我可以上山大。

Joe(01:11:23): 对。三大。对。

栋哥(01:11:33): 然后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真的就跟你一样,你一说就说出了我心中的话,就是你上个大学了,你还这么近完了我本来就去济南,就经常去济南,你再整一个又去济南,我说我不去,其实也不错,你知道吗?也没有那么大的影响,但是当时就想远一点。

Joe(01:11:41): 谢谢。

Joe(01:11:48): 是我当时。对。

栋哥(01:11:57): 要远一点对。

栋哥(01:12:00): 对。

Joe(01:12:00): 因为我当时。我之前看过刘强东的。

Joe(01:12:04): 他的访谈记录片嘛?

Joe(01:12:07): 他当时就。就想着一定要考出去,要也不是说离家远远也一定要去到大城市。

Joe(01:12:17): 要去他,他当时所以就报了北京嘛。

Joe(01:12:20): 报远一点,我当时就想着我反正不想在安徽省那一带。

栋哥(01:12:21): 对。

Joe(01:12:27): 我填的所有的学校都是比较远的,要么填了一个山东的学校填的。

栋哥(01:12:27): 对。

Joe(01:12:32): 填的什么陕西的学校?他填的。

Joe(01:12:37): 好像上海的一个学校,就反正就是不想就没填安徽了,就安徽是作为最保底的实在外面弄不着就。

Joe(01:12:45): 可能调剂或者怎么样就你就回来都行,反正就是不想在省内待因为省内。我天西安。感觉我当时填志愿还有填学校没有人给我意见,完全是靠自己一个人瞎碰。

栋哥(01:13:05): 主要是我们的父母跟尤其是主要是父母,他不知道。

Joe(01:13:05): 没有。

栋哥(01:13:11): 因为我相信你父母文化程度也不是特别高嘛哈,他不是不太会,我父母就完全不懂这回事情嘛,我记得我妈妈更厉害,我妈妈是没上过学嘛,我妈妈她只认识她的名字。

Joe(01:13:11): 对。那么。

栋哥(01:13:29): 我上高中,像你妈妈还知道孩子要考高中,然后我妈连我考高中这件事情都不知道,我妈就是家庭主妇还在那,我记得特别清楚,你知道吗?然后我然后她在那摊煎饼,我们山东有什么煎饼,你要自己一张一张摊煎饼,然后我拿到了那个高中的录取通知书了?我说我要再继续上学了。

Joe(01:13:30): 不是。哈哈哈。

栋哥(01:13:56): 然后我妈说去哪里?我说去市里!他说你他很惊讶,你知道吗?他说你为什么开始去市里了,我说我已经被录取了这个东西。

Joe(01:14:05): 感觉。

栋哥(01:14:08): 他意识不到,他就认为你上九年义务教育哈,他也不知道你将来要干什么,他就是一下子。他说,你要上高中了,然后他就很他说我要给你准备什么东西,我说可能就准备一点学费嘛。200多块钱,他说这个钱可以拿出来200多块钱,他说那怎么,那你怎么去,我要在那住校。

栋哥(01:14:31): 他就很慌了,你知道他说也你要多久回来嘛,我说两星期回来一次,可能是这个样子,他就觉得他就有点担心,你知道吗?特别担心,他就觉得你竟然这么远没多远20公里你知道吧,但是对他来说,你去了我爸爸不是很担心嘛,但我妈妈有点担心,我爸爸,我爸爸还走南闯北的。

Joe(01:14:33): 对。对。对去过很多地方。

栋哥(01:14:57): 去过两天吧,你知道对,但我妈就是会觉得你自己去能不能照顾你自己,但我觉得我就是说孩子疼,就是说妈妈疼爱孩子这件事情哈。

Joe(01:15:04): 我担心你。

栋哥(01:15:12): 有时候就觉得我觉得他也很伟大,现在我想起来很伟大,以前的时候我就觉得不是很傻。

栋哥(01:15:19): 20公里他不识字。

栋哥(01:15:21): 他比如说我是两周嘛哈两周去,他会在这两周去两次可逗了,每每每周他都要坐个车去两次,他去干什么,他就拿了一个大的那种。

Joe(01:15:24): 保保。

栋哥(01:15:35): 铁盆子你知道吗?铁盆子那不保温的没有保温的,就铁盆子带菜带那种菜,然后带那种菜哈,他就去了,你想我都很难想象他竟然能去,他就说我怎么坐车就到处都问人,你知道打听,然后就对打听之后,然后他第一次去的时候我不知道他来嘛。

Joe(01:15:37): 带些吃的过去?问人!

栋哥(01:16:02): 人家保安,也有保安说你知道他在哪个班吗?

栋哥(01:16:06): 他说我不知他突然意识到我,他不知道我在怎么办,他说。他是新生,你知道吗?他是新生人家那个那时候也不能叫保安,反正那工作人员说你也不知道哪一班,反正你儿子在这里。

栋哥(01:16:23): 11怎么搞,那时候也没有什么喇叭广播,人家就说那你一个班一个班的去拜,然后我妈妈老农民嘛,我到现在以前的时候,我还觉得你这也太丢人了,他就推开人家的门说,刘延东在不在这个班人家不在,然后就问下一个班,对我在九班你知道吧,他问了九次,我突然问到了。

Joe(01:16:26): 对。弯弯的找。好。

栋哥(01:16:49): 有时候我就觉得我看了之后我就觉得你怎么来了,他说我来给你送点菜,我说这里有做的菜,有时候是现在想起来挺感动,以前的时候我就觉得我说你不要来,我说你给我点钱,这边有做菜,但他坚持去,只要是两周嘛,他就觉得。

Joe(01:16:49): 拜拜。对。

栋哥(01:17:12): 他给我带煎饼吧,还是我很喜欢吃煎饼,包括现在我也喜欢吃煎饼,他就说你带34天的煎饼就行,你不要带多了,它干了嘛,不好吃了,他说我去给你送,我说你不要来这儿送。

Joe(01:17:15): 对。

栋哥(01:17:24): 后来。反正挺感动的,现在想包括现在我都40多了,我老妈还仍然是说。

栋哥(01:17:33): 我给你弄点蔬菜去你,我开车回去,他觉得他又说送菜,我不就开车回去,他又心疼我那个油费,说实话,我一点都不心疼,我自己经常开车,对经常开车骑车到处乱窜,我才不在意那点油费的,但是他觉得不行,他就会突然间就来了,今天他又来了,他还给我送点豆腐,就是你说的你们家的豆腐,他这个豆腐很好吃。

Joe(01:17:40): 谢谢。父母是这样的。要不。

栋哥(01:18:00): 哈哈,有时候我记得。

Joe(01:18:02): 父母。

栋哥(01:18:02): 他给他做豆腐,因为父母,我妈妈真的是很好,我父母都很好,就这种心态给我送饭。

Joe(01:18:04): 对。我妈妈也是。你看我过年每年过年回家你不知道,前不久我妈我爸妈还给我寄了什么家里的粉丝,还有那种臭干子你不知道?

栋哥(01:18:11): 对。对。

Joe(01:18:21): 他特地去菜市场买的那个虫子,他说好吃。

栋哥(01:18:21): 然后。

Joe(01:18:26): 有时候我说不要,他还他要送。但我就我又怕父母。

栋哥(01:18:31): 对。

栋哥(01:18:36): 对。

Joe(01:18:36): 就我们在我们无论多大,在父母眼里都还是孩子,他就对我们是怎么说有一点。

栋哥(01:18:37): 对。对。

Joe(01:18:46): 好好吃的很,都想着我们是这样,是这样。

栋哥(01:18:48): 对是这样。以前的时候,其实我们是有个误解,比如说你上高中的时候,你肯定觉得你父母很老,我知道我是这样觉得我就觉得我父母好老了,但现在我小孩也上高中了,我现在想我这时候就达到了我家,我父母那时候给我送饭,我经常想起这件事情,有些时候我晚上也是接接小孩的时候,我就想起我妈妈。

栋哥(01:19:12): 就这样去送,就我现在开车去,我还挺讨厌,说实在我很讨厌开家长会啥的,我妈妈那时候啥也听不懂,就去开家长会,我当然我爸爸去的比较多。

栋哥(01:19:26): 反正我开家长会都是表扬的那一类,人家说,你儿子怎么教育的,我爸爸还上去发言说我不会教育,但是我当时就觉得有点丢人的那个样子,他老农民也不会发言,但人家还是老师,还是说你讲一下怎么教育,他就说没教育儿子吧,那就他从小就学比较好就,我就觉得我当时就很羞愧,我就想。

Joe(01:19:30):

栋哥(01:19:53): 你下来.. 丢人这个样子,但现在想,我就觉得他们很老,现在我已经跟他们差不多老了40多岁他也是。老农民被坐公交车?

栋哥(01:20:05): 然后去给我送饭现在想还挺感慨的,现在他还给我来送饭,他70多岁了,他身体都很好,还给我来送饭。

Joe(01:20:07): 幸福。谢谢。是父母的事情,我小学的时候我爸妈我爸爸也要去参加家长会。

栋哥(01:20:16): 对。对。

Joe(01:20:21): 我那时候我跟你心态也是一样的,因为我爸当时你看当时是在甘肃白银,他在市里面。

Joe(01:20:30): 我什么同桌同学他们?父母都是要么就公务员,要么什么。

Joe(01:20:37): 老师至少是什么单位上班的,要么这种比较多,像那种打工的。

栋哥(01:20:42): 对。

Joe(01:20:47): 少比较少,相对比较少一点,也不是说没有,其实我当时也是。

Joe(01:20:54): 其实自卑就说白就是有点自卑跟因为你如果比较的话,你看人家父母是怎样,你就会就那时候就会觉得心里是。

栋哥(01:20:56): 对。对。对。

Joe(01:21:06): 嫌弃,怎么父母是这样的?现在你回头看看,真的完全不是因为父母,他也没办法选择自己。

栋哥(01:21:09): 对。

Joe(01:21:15): 要他没玩手机是那时候真的,我那时候其实很不懂事的,不懂事。

Joe(01:21:25): 现在想真的父母是非常不容易,他们非常不容易,有时候因为可能我们就我是工作之后。

Joe(01:21:34): 才觉得挣点钱真的太不容易了,以后以以前我不太理解我爸,我还觉得我爸好像存不了什么钱。.. 再想真的不是说他存不了多少钱,是因为一个家家庭的责任都扛在他肩上。

栋哥(01:21:34): 是的。

Joe(01:21:54): 其实也没就是我爸是高中才毕业,我妈才上的三年级。

栋哥(01:22:01): 对。

Joe(01:22:03): 就很早,我爸就出来就开始。养家糊口打工,就是就他吃的苦,真的是。比我们这边肯定是多多了嘛,至少是那环境不一样。

Joe(01:22:18): 真的没法比,就可能许多事情只有说。你到了年龄阶段,经历了之后,你才能体会到。

Joe(01:22:29): 父母的不容易吧,真的是父母的不容易。我爸。

Joe(01:22:33): 我现在我以前跟我爸那个关系跟我父母的关系可能不是太那个。

Joe(01:22:42): 也是不理解,总觉得好像父母怎么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受,就觉得他。

Joe(01:22:50): 好像。为什么说的就有点絮叨吧,但现在不觉得那个现在不觉得絮叨和父母他们沟通表达爱的这种方式。

栋哥(01:22:56): 对!

Joe(01:23:03): 其实就是会不太一样!

Joe(01:23:07): 就不太一样,表达爱的那种方式不太一样,我以前是不太理。多就是换位思考!因为是因为表达的方式不一样,有时候你看我过年回家,我爸妈就是他们其实是很恩爱的,但是就。

栋哥(01:23:22): 对不表达对。

Joe(01:23:29): 反正就是那种,反正看着你跟外人看好像在吵架一样的,但其实他们就是已经习惯了。

栋哥(01:23:35): 对。

Joe(01:23:37): 沟通生活的方式了,他们已经习惯了。

栋哥(01:23:40): 对。

Joe(01:23:41): 对。

栋哥(01:23:42): 是有时候我也现在也是这样,因为我跟父母也不能说工作我还可以,但是没有那么耐心嘛,我是我儿子也不是什么,但我不是有两个小孩嘛,有女儿嘛哈像。

Joe(01:23:46): Yeah 对。对。

栋哥(01:23:58): 像我妈妈,我给她买手机嘛,包括苹果手机我都我怕她,我觉得苹果会用的比较长一点,她虽然啥也不会用,我总是感觉到我妈妈也不会不认字你你不就是我就叫她一个打电话,但是苹果手机是有很多的功能的哈,我们都知道至少拍照片什么的。

Joe(01:24:04): 谢谢。对。

栋哥(01:24:18): 他我记得他问过我一次,我就跟他说简单,我就给他弄了,弄他就不好意思再问了,后来我发现我女儿真的很有耐心,他就教奶奶,他教奶奶也会拍照了,也会用微信了,也会打视频电话了,有时候我就想做儿子的还没这么有耐心,我女儿会。

Joe(01:24:19): 对。对是。

栋哥(01:24:41): 给他教好好长时间,现在都会了,也会拍照,也会发语音,就是发微信的语音,因为上面就三个人就是我儿子还有我女儿微信,就他就三个好友然后给他设置,他说,这个是谁,然后.. 我看他就。

Joe(01:24:41): 对。对是。

栋哥(01:25:04): 是有时候我想确实每每个每个。尤其这次他说,我教了奶奶那个什么了,我教了奶奶拍照,你看都会对其实我们觉得拍照有什么好教的嘛是不一样,他还是想学,对他还是想学,但是他又觉得我好像不大耐烦,然后他就问。

Joe(01:25:12): 拍照。不演?

栋哥(01:25:26): 他的孙女嘛,孙女可耐心了,给他慢慢讲说在这里。

Joe(01:25:28): 所以是小棉袄。

栋哥(01:25:34): 反正有时候我想我做的还是不够好。

Joe(01:25:39): 我以前也是。

Joe(01:25:42): 我父母我每年过年回家,我爸我妈妈她有时候也会问我,她说。通讯录咋回事,我找不到了。我跟你感受一样,有时候觉得。怎么怎么是这么简单说其实就会站在自己的角度。

栋哥(01:25:57): 对。对。

Joe(01:26:00): 来觉得这样有时候不耐烦,那后面我就慢慢发现,真的不能这样,因为他首先父母。

栋哥(01:26:02): 对。

Joe(01:26:09): 他就随着年纪慢慢大,他们。会越来越敏感的。但可能也因人而异,我是感觉我。知道我妈妈她是这样。会比较敏感一点,所以说话语气,还有各方面真的是要。

栋哥(01:26:22): 对。

Joe(01:26:30): 顾大他们的胆识我很不可能。

栋哥(01:26:32): 是现在我也是这样,觉得反正现在他就会说,今天过星期,他说两个小孩在家吗?在家他就会过来坐一会,因为他。

Joe(01:26:44): 对。

栋哥(01:26:45): 他老年卡坐车免费,可能坐车过来要四五十分钟,可能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吧,或者一个多一点看看等车的时间,等车多久的时间,然后就坐着。

Joe(01:26:47): 电费。对。

栋哥(01:26:58): 有时候他也在这住一天,但是老年人是这个样子,因为他老农民.. 他住不惯楼房,你知道吗?

Joe(01:26:58): 对。

栋哥(01:27:06): 他就觉得楼房太太太难受了,像我爸爸在这里。

栋哥(01:27:14): 住最长的时间可能住了有一个月左右,人都住疯了,就觉得不行就太压抑了,我要回去,因为因为最主要为什么,因为我老家是农村嘛,它这个暖气环境是不好的,即使你烧了暖气,它仍然是不热,为啥,因为它漏嘛,漏风漏气的,有一年他做完手术,人家说你要保暖。

Joe(01:27:17): 对。对。对。

栋哥(01:27:40): 他在这里就待了一个月!

栋哥(01:27:44): 保暖就是太崩溃了,他说,每天都想着要下去。

Joe(01:27:45): 对。

栋哥(01:27:50): 遛一遛,或者是什么的,因为刚刚做完手术就是气力不足,就在这边,确实是这样。

Joe(01:27:54): 感觉也是我跟我爸妈,我以前还现在那种都不知道怎么跟父母处相处!

Joe(01:28:07): 我不知道东哥你有没有,我其实不知道是因为.. 有时候不知道跟父母聊啥就。

Joe(01:28:17): 就我跟你还可能不一样,因为你父母离你家,你现在住的地方不远嘛,平时可能因为有孙女,有孙子的那个年纪可能会好一点,你看我还没结婚,我有时候跟我父母。

栋哥(01:28:23): 对。对。

Joe(01:28:32): 医疗的话。

Joe(01:28:34): 就也不知道,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感觉有好多话都说不完,跟我父母。

栋哥(01:28:41): 对。

Joe(01:28:41): 转变挺大的。就我回头想,这些是为什么转变这么大在于。

栋哥(01:28:43): 对。

Joe(01:28:50): 能体会到。体会到他们的对于。对自己一个孩子,因为你站在他们角度,其实我就是个孩子,虽然说也工作这么多年了。在他们眼里因为还没长大,也会慢慢的。

栋哥(01:29:13): 对。

Joe(01:29:19): 站在他们的角度去想思考,想一些问题!

Joe(01:29:24): 对。其实父母对我就觉得有点亏欠,对父母关心太少了,有时候会。

栋哥(01:29:26): 我觉得也是样子,怎么说!哈哈。

Joe(01:29:35): 但是我爸妈。我过年回去,他们有时候觉得他们会觉得好像自己做的不够。自己做的不够,有时候他们会这样想,我就开导他。不要跟别人比,为什么要跟别人比你要跟邻居比或者跟。什么亲戚比,就那就没办法了,那就会有些没?

栋哥(01:29:58): 对。

Joe(01:30:01): 就自己的日子要把自己的日子过好,知足者常乐,要知足,没有什么太多的。那我妈她有时候就觉得!你看谁家怎么样?

栋哥(01:30:14): 对这!

Joe(01:30:15): 我又开导他引导他,我说别人家是别人家嘛,别人家也有别人家的。不如意的点。

栋哥(01:30:20): 人家有每每家对都有苦吧?

Joe(01:30:22): 对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为什么只看到别人的好?不看到自己的每家都不一样。我现在我哥。

Joe(01:30:35): 他也到深圳来了,他以前在我们。合肥那边,现在也到深圳来了,我哥跟你.. 应该跟你专业好像挺像的,他学的是自动化,他现在搞硬件开发。

栋哥(01:30:47): 对你们两个小孩都比较有出息,父母心里也觉得比较宽慰。

Joe(01:30:49): 还有一年。

栋哥(01:30:58): 其实尤其我当了当我当了父亲之后,我也觉得就是看小孩比较有出息,就是说也不能说有出息,没病没灾的长成长就觉得还蛮欣慰嘛,因为因为是这样,尤其是你将来也会结婚,如果你也不好建议你什么,就是如果万一你你结婚,然后也生小孩的话,你就会觉得好像生活是有一个。

栋哥(01:31:23): 盼头当然,我还是要说他。

Joe(01:31:25): 对。盼望。

栋哥(01:31:28): 他会比较累,这件事情会比较累,我也相信你父母,你也你想你父母吧,他要做豆腐,然后去一直养养着你们两个小孩是真的是很累,这个包括我现在也知道很累,因为他的优先级永远是最高的,就是你小孩的事情真的是优先级最高,比如说即使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屁事,说要开家长会。

Joe(01:31:30): 对是。对。

栋哥(01:31:54): 你什么事情你都不能做,你去开个家长会,你总不能说我不去,这也做不出来。

Joe(01:31:57): 对是。对。

栋哥(01:32:01): 基本上.. 真的是这个样子,我仍然觉得..!

栋哥(01:32:07): 还是有一点意思,尤其是你觉得他在慢慢的成长。他是你生命的延续,我是觉得是这个样子,有一点看着你你过得好一点,父母会比较欣慰。

Joe(01:32:13): 对。信息。

栋哥(01:32:21): 包括我也是这个样子,就是父母的,现在我是好事,就跟父母说一说坏事就不说,为什么,因为你说了坏事,他就觉得没那么坏。

栋哥(01:32:34): 但是他会永远在担心他还帮不上忙。

Joe(01:32:36): 对父母是这样的,父母是这样。

栋哥(01:32:38): 对他一直帮不上忙嘛?

Joe(01:32:40): 现在学的都是。

栋哥(01:32:41): 你想我们都多大了嘛,他能帮什么忙嘛,他年龄又大了就没有办法,我是说,我就是报喜不报忧嘛,就是觉得没事对你就你给他说一个事情,你说我在深圳碰见了个什么事情,他怎么帮你嘛,他又不能去深圳去帮你?

Joe(01:32:43): 都这样是这样?对。

栋哥(01:33:03): 反正就这个样子了。

Joe(01:33:06): 说一些。

栋哥(01:33:07): 不过你你们两个两兄弟两个都在深圳,还比较好,还可以。嘿,就感觉到有个依靠嘛,毕竟亲兄弟。

Joe(01:33:12): 对的。我上周还跟我哥一起去到隔壁惠州那边去转了一下,因为他房子是买的,我跟我哥房子都买在惠州了。

栋哥(01:33:22): 对。

Joe(01:33:26): 对有时候会去那边看一下。

Joe(01:33:28): 然后我哥他把户口也迁到来了,我户口17年迁到深圳的。

Joe(01:33:34): 然后他后面准备把小孩就放在深圳读书了。

Joe(01:33:39): 因为他觉得在县城里面虽然那也可以。

Joe(01:33:44): 总觉得还是样。但身边要好一点。

栋哥(01:33:50): 对。

栋哥(01:33:52): 对。对。

Joe(01:33:54): 就那几天?然后后面可能我爸妈也会过来吧,但是也不强求他们过来,他们愿意过来就过来,不愿意,如果不愿意过来也在家里面,因为他在家里面亲戚基本上都在附近,平时也都能如果来这边。

栋哥(01:34:10): 对。

Joe(01:34:12): 我爸妈以前来过深圳,我哥当时生孩养小孩的时候过来带爸妈带过小孩。

Joe(01:34:19): 我哥孩子都上四年级了。

Joe(01:34:22): 对这一年上四年级对。

Joe(01:34:26): 四号。

栋哥(01:34:26): 反正我是觉得农村的去城里这个适应期要很长,在农村确实要舒服一点,包括现在我也是这个样子,可能我是农村出来的,我感觉你也是农村出来的,你有没有觉得在.. 在田里就是舒服一点点。

Joe(01:34:37): 对。是我有时候现在晚上有时候做梦还梦到小时候的场景,我小时候。

Joe(01:34:53): 你上学怎么说,就有时候去菜地里面还有池塘边!

Joe(01:34:59): 有时候去山上。感觉非常亲切,因为就是大自然,那种环境里。

栋哥(01:35:04): 对。就喜欢我出去玩的话,我经常脱了鞋子,然后踩在泥里,我就觉得这个东西就比较舒服,对经常这样,我每次我要知道我要去哪里那个地方的话,我就不穿袜子,我就穿拖鞋,只要不是太冷的时候,我就是准备着去踩一踩,我就觉得小时候天天这样踩也不嫌脏,但是,我家的小孩就觉得你不嫌脏吗?我说,土地不脏的。

Joe(01:35:12): 你里面。很舒服。

栋哥(01:35:36): 他们不能接受你把脚上弄上泥那个东西不是很脏。

Joe(01:35:36): 对。对。

栋哥(01:35:41): 他只是看起来不干净,但是没有那么脏,那个土地不会那么脏的,那时候我们还经常用用用泥巴包住鸡,什么去烤,也不用锡纸,就是直接用泥巴去烤了。

Joe(01:35:43): 对。对!是我小时候。

Joe(01:36:01): 你现在。我农村的有小小学的时候上学的时候放学去田里去地里面掏几颗红薯直接烤完直接吃。

栋哥(01:36:08): 不是。对因为不是说洗或者什么,尤其是我小时候,那时候化工现在肯定不行,那时候化工是不多的,那时候可能就是最最多的那个水,我就这样喝,我们都那样喝河里的水,稍微的搞一点,清一点的,就这样喝,你说它脏不脏,我相信肯定牛人会在里面大便大小便,我相信肯定是有的,但是它不是那种化学类的。

Joe(01:36:12): 对。对没错。对。对。

栋哥(01:36:37): 是不是。

Joe(01:36:37): 是没什么对农药或者是化学物质。

栋哥(01:36:39): 他不是说对化工产品是吧,农药什么什么,那时候就在山上那个泉其实很脏的,但是那种脏仍然是土的脏,或者是其他的什么脏,就那个泉水我们都这样喝,大人也这样喝,对大人也这样喝,你说实在的。

Joe(01:36:51): 很甜。

栋哥(01:36:59): 你虽然现在深圳,你看一下深圳这个万一某一天你有机会看一下深圳这个供水的这个水管,那你就觉得话自来水脏的要死。

栋哥(01:37:12): 脏的脏里面我见过修水管的那里面那泥巴真泥巴,我去。

Joe(01:37:14): 对是这样。

栋哥(01:37:20): 对。

Joe(01:37:22): 小心。

栋哥(01:37:22): 没有那么干净对。

Joe(01:37:24): 小时候的那些记忆?是忘不了,你可能就不管走到哪里还是觉得家乡的饭菜。

栋哥(01:37:30): 对。

Joe(01:37:35): 那个菜还是香一点,我到现在深圳这边有朋友他吃饭约餐。

Joe(01:37:40): 有时候就会选烩菜馆!吃点家乡的,有时候也会自己做,不会做了就。

Joe(01:37:48): 我家人。怎么搞对。

栋哥(01:37:51): 对是可能就是人人不是我看过一个介绍,就是说人在七岁之前嘛.. 你吃过什么东西?

Joe(01:37:54): 你喜欢?

栋哥(01:38:03): 那么你的记忆中就觉得这几种东西是比较好,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样,但是对我是这样,为什么哈,比如说现在人家都比较喜欢喝咖啡嘛。.. 我你知道我第一次喝咖啡的时候,我第一次喝咖啡已经是上大学了,人家冲了一杯咖啡给我。

Joe(01:38:07): 对。毕竟。对。

栋哥(01:38:20): 然后我喝了一口,我去问人家,我说咖啡就这个味吗?这不是坏了吗?人家说就这个味,我说我去,结果.. 从那之后,你说现在有没有人喝的话?

栋哥(01:38:33): 我自己不会买,我自己不会去买咖啡喝。

栋哥(01:38:37): 比如说我喝,我也只能喝个美式咖啡糖要多一点,但是人家说,你给我整一个特别甜的,对特别苦的,我受不了,我要喝。

Joe(01:38:40): 苦了。受不了。

栋哥(01:38:50): 要甜的放些奶的那种,我就觉得像那甜水一样去对喝一些。

Joe(01:38:52): 对奶昔!对。

栋哥(01:38:57): 结果我也发现是这个样子,比如说因为你们那个小时候是吃米饭嘛,但是我这边是吃馒头跟煎饼嘛。

Joe(01:38:57): 对米粉。

栋哥(01:39:05): 我不能一天吃连续两顿吃这个米饭,我要吃个馒头,或者是吃煎饼,我如果一直吃煎饼和馒头是可以的,一直可以,就是一个月这样吃都可以,但是你如果说你连续两三天吃米饭我就觉得受不了一天吃一顿吧,因为小米饭最简单,你知道吗?米饭蒸一下,电饭煲里蒸一下就简单了嘛。

Joe(01:39:08): 米饭。44年。对。是这样。对。

Joe(01:39:31): 是这样。

栋哥(01:39:32): 在对。

Joe(01:39:36): 是时间过得太快了,东哥有没有来过深圳?

栋哥(01:39:38): 对。去过好多次吧,去过好多次,以前的时候,老是出差可以。

Joe(01:39:42): 下下次来深圳。可以一起提前说一下,一起一起吃个饭,逛一逛都可以。

栋哥(01:39:47): 可以。什么以前的时候怎么说,我以前的时候做这种网络的到处修,那时候。

栋哥(01:39:59): 那些年吧!

栋哥(01:40:01): 可以说吧,中国大部分省份我觉得都应该去过,因为只要有电话的地方,有手机要修基站的地方,我们不是要建个机房嘛,然后我们就去了去之后。

Joe(01:40:02): 对。

栋哥(01:40:14): 就深圳肯定是去了很多次吧,深圳。因为有华为的关系嘛,我们有时候会给华为合作做一些他卖设备,包括我们其实是跟他竞争对手,但竞争对手怎么说,就是我们要通起来嘛,就是我们的设备在比如说我们的设备在青海,另外一个设备在西安,你要通起来,可能为什么没有通,我们就要沟通一下,也不能说完全是。

Joe(01:40:20): 对。对。

栋哥(01:40:43): 知道对,反正还同学好像很小,大家都是跳槽跳来跳去的,我也算是在华为待过一小段时间的。

栋哥(01:40:53): 这几家通讯公司我也都转了一遍,就是从这个公司跳这个公司就涨点工资,然后还不行,再跳一个就这样。

Joe(01:40:59): 不是。通讯行业确实比较强,我上家公司。

Joe(01:41:07): 给华为做交换机跟?路由器。

栋哥(01:41:12): 对。

Joe(01:41:12): 做交换器。然后我这家,我现在这家公司老板他就是华为出来的。

栋哥(01:41:14): 对。

Joe(01:41:19): 我现在是做医疗器械的一些产品。

栋哥(01:41:19): 对。

Joe(01:41:22): 他是华为出来创业的,华为的。

Joe(01:41:26): 你在感觉深圳这边还是不一样?

栋哥(01:41:26): 反正。

Joe(01:41:31): 这边第一个气候上面也是。

Joe(01:41:35): 感觉现在也是湿度湿气有点重那湿气,所以深圳那边他们。就平时就喜欢煲汤嘛?一周。

Joe(01:41:46): 可以煲七种不同的汤。

栋哥(01:41:48): 广东都是那个样子!

Joe(01:41:49): 管他。

Joe(01:41:54): 帮他。

栋哥(01:41:55): 我也我不太喜欢喝,我在广东那边还待过还蛮久,我喝过纯正的王老吉就像是毒药我去。

Joe(01:41:56): 对是所以凉茶很普遍,许多大街小巷就是凉茶,他们有时候哪里不舒服了,或者小感冒了,他们一般有时候不吃药就买那个凉茶。

栋哥(01:42:09): 真的难喝,你喝过你能受得了?

Joe(01:42:18): 喝过我之前我去汕头那边去的时候就喝过汕头那边那个凉茶,它就是街上。怎么说他们已经行了,我们可能喝了就感觉他们就各种草药,对那些。

栋哥(01:42:28): 习惯了?我觉得他可能也肯定是。

栋哥(01:42:39): 习惯吧,我是觉得,但我觉得对肾有巨大的负担,我觉得你这个肾要过滤出那些东西出来吧。

Joe(01:42:41): 习惯了他们是习惯。

Joe(01:42:51): 他们从小这种习惯就平时可能。哪里不舒服或者哪,那就选一种凉茶喝。

栋哥(01:42:56): 对。对。

Joe(01:43:01): 他们那个凉茶里面会加一些中药,这些煮不是错。

栋哥(01:43:06): 对是我在那边待了广东那边,我还待了。

栋哥(01:43:12): 我也不好说多少,反正半年肯定是有的,我们去,然后再做多少天。

栋哥(01:43:18): 就又去又回来,就我们不会长期在那个地方,经常是就是这个机房造好了,有我们的路由器,然后我们就要过去看一下。

Joe(01:43:21): 对。对。

栋哥(01:43:29): 你说你不过去,好像也不对你过去的话,可能就是一两周一两周就这样待,但是我也不能说对那里特别了解,因为对我来说,我不是很喜欢玩嘛,我不是很喜欢玩,就是说我不是很喜欢去看城市到底什么样,如果在乡村那种地方,我看看,因为我觉得你去深圳看,跟去广州看没有区别嘛,都是高楼大厦,我也不见得。

Joe(01:43:32): 对。行。

栋哥(01:43:57): 我也不想去看他那里山去看什么,他说山不都是一样?

Joe(01:44:01): 是不唱了。

栋哥(01:44:02): 对我经常是酒店里跟机房里就是22.1线。

Joe(01:44:05): 你哋意思系?

栋哥(01:44:07): 对在你说出去看个电影,如果有的也看。

栋哥(01:44:14): 就是不会去看,尤其是我很讨厌出去逛什么,说哪里有个商场,我说我为什么逛商场,所以我跟小孩去逛商场,我自己从不逛商场。

Joe(01:44:15): 不是。对。我也是。

Joe(01:44:28): 感觉好好没意思。

栋哥(01:44:30): 对你说你商场有什么逛的对?

Joe(01:44:30): 过山车不知道。时间。

栋哥(01:44:35): 对。

Joe(01:44:36): 有时候因为家人,他喜欢的你就可能也会累,愿意是他们坏些事情。

栋哥(01:44:43): 对。

Joe(01:44:45): 对说。

栋哥(01:44:45): 对家人,比如说你陪女朋友,陪老婆是必须的,因为人家说不是说女的可能比较喜欢逛街嘛,男的可能没有目的性的,这样逛就会觉得有点压力嘛,你看那个商场那里不是有很多座位嘛,上面没有女的坐都是男的在那里等着?

Joe(01:44:49): 对。

Joe(01:45:03): 对。男男的负责。

栋哥(01:45:06): 别提一些东西。

Joe(01:45:07): 结算负责提东西,提东西。

栋哥(01:45:09): 这个东西对反正。

Joe(01:45:10): 提东西对帮忙提一下。

栋哥(01:45:13): 反正我也是这样,觉得我是不大喜欢逛嘛,尤其是我那时候自己。

栋哥(01:45:18): 你说我去过很多城市?也去过很多地方,你说哪里有特别有印象,大部分我能想到的比较好的地方都是那种田野。

栋哥(01:45:28): 就是山,我去的比较落后的地方,因为那里没有开发,我就觉得这里还真的挺好看。

Joe(01:45:28): 对。

栋哥(01:45:35): 就类似于这种的其他的我也觉得比如说你,你说的那个甘肃我在甘肃,我就觉得甘肃的人好甘肃女的好漂亮,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形成了这个印象。我在电视里说过很多次,我说甘肃那边的人就是很好看。

栋哥(01:45:52): 他可能就是混血混的比较好。

Joe(01:45:55): 对甘肃你是去了哪几个城市那去了?

栋哥(01:45:57): 对。甘肃就是酒泉,这些都去过武威什么对那些还有天水对那几个都去过。

Joe(01:46:00): 酒泉。武威天水?因为我是对的,那边也是在甘肃,你去。

栋哥(01:46:11): 对。

Joe(01:46:14): 自驾去到什么甘南那边风景是特别美的甘南自治州。

栋哥(01:46:19): 对那种我就喜欢去那种,那我就觉得那种地方是比较好看,就让你感觉到大自然的震撼。你如果说你这个城市里,你说人造出来的这些高楼大厦,可能比如说我像我在村里第一次去上海,我就觉得这个地方很好,但是你只要去过上海了,你再去一下广州,你再去深圳你就没感觉了,那一样的吧,就没感。

Joe(01:46:19): 甘肃。震撼。

Joe(01:46:38): 都11个样子,一个模子没啥。

栋哥(01:46:44): 对,但大自然造的不一样,你去那个荒凉的地方,去黄土高坡去什么就非常不一样,比如说你,你们那边不有个太行山嘛,太行山。

Joe(01:46:47): 对。太行山在河北那边,我们那边是大别山。

栋哥(01:46:56): 对河北那边。大别山,我说的就是太行山了,太行山你站在太行山上,你这样看。

Joe(01:47:00): 大别山区。太烦人。

栋哥(01:47:08): 一边是平原,一边是山,你就有一种冲动,我要征服这个平原,真的是逐鹿中原,这个不是瞎扯,是真的很有那种冲动了。

Joe(01:47:10): 对是。对。

栋哥(01:47:21): Yeah, yeah. 对。

Joe(01:47:22): 太行山是很出名,抗日战争好多有名的战役太行山打的。

栋哥(01:47:24): 对。

Joe(01:47:30): 对。

栋哥(01:47:32): 秦岭也好,你在那里读书,你没有整整一下秦岭吗?

Joe(01:47:40): 去了我们当时学校在西安长安区嘛?在我们学校就在秦岭山脚底下,就你在我们当时我们在校园里面看秦岭。

Joe(01:47:52): 你看着好高,下面没上去,山尖尖你能看到白色的山上都有雪。

栋哥(01:47:55): 是秦岭你知道吗?

Joe(01:48:02): 很震撼。

栋哥(01:48:03): 我那时候去秦岭的时候还不是走的秦岭隧道,你知道那时候我不知道秦岭隧道是不是还没开通还是什么,我们就是真的穿秦岭。

栋哥(01:48:13): 穿秦岭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我们从这边过去还比较热,然后越穿你就发现那边开始有雪了,就是你这样一天开过去就是一年四季,就在这一天中你就可以。

Joe(01:48:17): 对。对它是海拔不一样,它风景就不一样海拔。

栋哥(01:48:26): 可以体验一下。对。我对这个是比较有印象,你,比如说你说去深圳,我就想不起,我好像去过,我就去过深圳的机房去过很多想不起来哪边会比哪边好看。

Joe(01:48:32): 青岛。那你来深圳也没没去出去逛一逛之类的,或者去什么海边?

栋哥(01:48:49): 也去香港,然后反正也过去,但是没有太好的印象,我不知道。

栋哥(01:48:58): 感觉那边的人很紧张,很累,很快快节奏。

Joe(01:49:04): 快快捷的太快捷了!

栋哥(01:49:05): 对太快节奏了,就是不可能像小城市像去山西这种地方人家中午还就睡午觉是这样,你去山西的机房里面,中午人家说,中午不干活了,我要睡个午觉,这在深圳是不可能发生的。

Joe(01:49:06): 对是这样,深圳这边就快节奏,早上班的时候特别能感受到。

栋哥(01:49:23): 对。对。

Joe(01:49:28): 大家都是小步快跑。

栋哥(01:49:29): 对。

Joe(01:49:32): 就是为了他不就赶上地铁,有的线路也比较挤,所以就天天。

栋哥(01:49:32): 对。谢谢。

Joe(01:49:42): 2.1线的那会真的是有时候会觉得有那种幻觉,就觉得怎么怎么感觉大家都是那种,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一本书,就讲的是大家在那种。

Joe(01:49:58): 钢筋混混凝土的那种简房里面就来回。

Joe(01:50:03): 然后马斯克他不是?不是。年底225年年底不是有个研访谈吗?我不知道你看了没?

栋哥(01:50:11): 我看过我不他访谈太多了,我不知道哪一个。

Joe(01:50:12): 他说的他说我们都是生活在一个。

Joe(01:50:21): 以他的感受,我们是生活在那种?说是虚拟的世界里,他说。我们都是。这什么时候被造出来,然后。

Joe(01:50:32): 有个高度的文明在看着我们。就类似于上帝之眼在看着我们。

Joe(01:50:37): 他说我们的人类。不努力去发展科技,他就提到 AI。

Joe(01:50:46): 你的剧本,他说我们都在演什么剧本,他说剧本如果不够精彩的话。很可能就可能停止,就是停止在游戏里一样,就要停止了,就要被毁灭掉。他说上帝之眼就他们站在更高维度的看我们,如果我们表演的很精彩。

栋哥(01:50:52): 对人家不看我?

Joe(01:51:10): 就会可以一直进行下去,为什么说科技这个科技发展起来是停不下来的?

Joe(01:51:18): 就因为他说了,人类是最终是要走向灭亡的。他,但是他说的那些都观点都非常震撼,他说他这是为什么要移民火星的原因。

Joe(01:51:33): 他就讲了移民火星嘛,但是他现在不是 spacex 要搞他说 AI 后面发展到成都。

Joe(01:51:40): 未来他说多少年十年还是多少年?做20650年还是60以后?人类都不需要工作了。就生产力已经完全足够了。生产力已经完全足够了,大家都不用工作,也同样可以过得很好。

Joe(01:52:01): 但我是相信他说的话,因为现在 AI 确实是非常。

Joe(01:52:08): 已经非常发达了,就以前可能他是讲医学方面的一个研究说你要研究一款新药,或者是研究一个细胞,那个 DNA 那个什么结构,他就要很长时间,但现在通过 AI 来去模拟研制一些药品做临床试验等等这些通过 AI 来做。

Joe(01:52:33): 可以缩短很多时间。不是以后医学会越来越发达,人类寿命也会越来越高。

Joe(01:52:42): 然后 AI。AI 以后可以做很多的工作,这是个趋势,就是越来。

栋哥(01:52:52): 对我也相信,比如说现在我写代码就是靠 AI 嘛,靠对面的 AI 的。

栋哥(01:53:00): Anti gravity 还有 cloud code 这一些。

Joe(01:53:00): 郑哥你晚上一般什么时候休息?

栋哥(01:53:08): 我经常明天不上学嘛,我无所谓的,如果上学的话我要送小孩,因为现在的小孩子他今天考完试了嘛,今天考完试到周一的话再去,我不知道为什么周一还要上学就可能去。

Joe(01:53:15): 补课吧。

栋哥(01:53:31): 不是可能发个奖状什么的。

栋哥(01:53:35): 你的可能大概是发个奖状,今天。

Joe(01:53:36): 通报一下成绩!

栋哥(01:53:38): 是昨天考完的试,今天已经在家待了一天了,今天不周五嘛,然后周六我周日要开个家长会,然后周一正式放假,我就轻松一些了,所以没关系,我们这样就是聊聊嘛,聊聊 AI 你你这个行业中用 AI 多吗?

Joe(01:53:43): 对。挺好的。

栋哥(01:53:59): 你你这个行业中用 AI 多吗?

Joe(01:54:01): 要我现在工作其实用豆包 deepseek。

栋哥(01:54:03): 是要。

Joe(01:54:07): 都挺多的。

Joe(01:54:08): 我上次我们老板还找我说让我去研究一下那个 manus 就是谷歌开发的 AI。

Joe(01:54:18): AI 智能体嘛,看能不能在公司的一些。

栋哥(01:54:18): 智能体对。

Joe(01:54:24): 企业运营层面,帮助研发还有?

Joe(01:54:27): 各个业务部门把他们效率能提升起来。这什么意思,操作费,因为?

Joe(01:54:36): 我们老板也觉得说有些能 AI 能做的,那就没必要让人工那个就是把人工。花费到更有价值的事情上去,有些重复的,或者文档类的一些工作。

Joe(01:54:53): 适合让 AI 做尽量让 AI 来做。朝这个方向去发展,我公司反正是这样的。

Joe(01:55:00): 我再发一下。

栋哥(01:55:01): 我觉得也是这样。就尽量的是提高自己的生产力嘛,尽量提高自己的生产力,因为我们很多的时候卷卷来卷去的就是无效的劳动嘛。

Joe(01:55:14): 是无效。

栋哥(01:55:15): 非常无效的劳动。你尤其是。也分公司就是公司的老板喜欢看周报的话,你还确实得给他编一下编周报的时间比写代码的时间还长。

栋哥(01:55:32): 这个东西就应该用 AI 做这种事情。

Joe(01:55:32): 看到了对他关注,关注了一些点。对。我们公司还是对 AI 还是比较拥抱的吧,因为老板也觉得 AI 反正是趋势嘛,未来趋势你不能逆着趋势,还是要顺应这个趋势。

Joe(01:55:48): 也能帮助我们做很多事情。

Joe(01:55:51): 对。

栋哥(01:55:52): 对。AI 是这个样子。

Joe(01:55:55): 对我身边的他们一些朋友,同事他们也是他们许多公司都用起来了,应该都用起来了,你看深圳这边大家在那什么?

栋哥(01:55:55): 反正。

Joe(01:56:05): 政府部门有的。也都用得很好。

栋哥(01:56:08): deepseek 好像应该大家都用 deepseek 什么了?

Joe(01:56:09): 对。拥抱吧,拥抱为那好多人,他也就是有些科学家或者是名人说什么 AI 以后怎么样?

Joe(01:56:22): 不会自我那个自我复制繁殖或者是怎样?会有会把人类取代,那是不可能的。什么。

栋哥(01:56:33): 我也觉得可能性不是很大,我觉得哈。

Joe(01:56:34): 对。

栋哥(01:56:39): 要学会 AI,然后做出产品来,再学会推广,对个人的发展赚钱什么的是比较好。

栋哥(01:56:52): 不能够我也相信就我们程序员这一类是。

栋哥(01:56:58): 尽快的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借助 AI,然后搞些自己的事业。

栋哥(01:57:06): 而不是老是打工,因为我前段时间不是也访谈过几个失业的嘛,包括我的嘉宾中也有,是因为35岁就是我访谈他的时候,他还没有失业,但是因为我一直联系,比如说我将来我下周二发了这七天谈之后,我把你拉到一个嘉宾群里嘛,就是我访谈了所有人,他们有,有的是我就会我,因为我要持续跟踪你们大家都。

Joe(01:57:12): 不是。对。对。

栋哥(01:57:33): 三年之后对就有一些还几年就会。

栋哥(01:57:37): 就找不到工作了嘛?

栋哥(01:57:39): 就是35岁可能是这个样子,然后你就破要做一个转型,我也很想记录这件事情也算是记录这个时代的一些人,你就会发现,包括你们公司除了老板管理层这一个级别的肯定是年轻人是很多40以上的,除非他做了管理。

Joe(01:57:42): 对。

栋哥(01:57:59): 程序员我相信是没有吧,干活的一线,那么这些人去哪里了,很少就是对我们还是要稍微记录一下,因为。

Joe(01:58:02): 对。

栋哥(01:58:11): 包括他们说的这些公司,你看看每一家 IT 公司都会是说我们是年轻化,平均年龄27或者20几那么35以上的人到底去哪了,他们去哪里了,他们.. 消失了吗?

Joe(01:58:18): 对。他们以我了解的,他们有些。不有的转行了,做其他的去。

栋哥(01:58:28): 对。

Joe(01:58:30): Chocolate.

栋哥(01:58:31): 我很想就记录一个人,这样这多少年就是我们记录每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 AI 编出来的,不是什么东西。

Joe(01:58:34): 第一。对。真实的。

栋哥(01:58:41): 就在这个行业中,因为这个行业突然的变迁,比如说我可能将来会访谈好几个房地产行业,我就是求着人家,我说你房地产,你把这前十几年的辉煌或者前20年的辉煌你都吃够了,那么接下来你会再去干什么,因为房地产我们可以眼见的就是不太行了,包括我相信深圳的房子也不能说腰斩,但是。

Joe(01:58:46): 对。

栋哥(01:59:08): 攒了个百分之二三十,有的吧,有些地方包括你说的惠州也标不上去了。

栋哥(01:59:16): 他很难标了,你只要?

Joe(01:59:18): 一周腰斩的有的是?跌了60%吧,五六七十的都有。

栋哥(01:59:23): 这个行业这样不行了,那么那些。

栋哥(01:59:30): 那些从业人员他们会慢慢的转行到哪里,我相信。

栋哥(01:59:36): 不管他做什么,我还是很想去跟踪一下看看。即使将来有一天我们干保安干什么的,那也是我们的生活,那有什么丢人的嘛,这毕竟我仍然是这样,就是有些人就是我说我访谈你,他说我没有取得成就的那些人还用得着我们访谈吗?不,大家都是吧,有的是访谈的吧,什么罗永浩什么?

Joe(01:59:39): 对。对。对是。

栋哥(02:00:02): 奶茶妹妹,那些人都去访谈她了,他们不但有访谈,还出自传还出。

栋哥(02:00:11): 出书还有电影给他拍是不是?

Joe(02:00:12): 对。

栋哥(02:00:14): 但是我们这些普通人我觉得。还是值得去跟踪一下的,即使我们默默无闻。

栋哥(02:00:22): 记录一下,也许让时代也可以看到我们。

Joe(02:00:27): 对。

栋哥(02:00:27): 我的初衷是这个样子,现在我就觉得。这是我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嘛,我也很喜欢跟大家聊聊天!

Joe(02:00:35): 挺好的。对东哥,你做的是非常有价值的意思,我之前看抖音上看到有个那个博主,他就是他就起得很早,他大概34点就起来,他去菜市场,他去那个街上去采访那些。

栋哥(02:00:37): 这就是这样。

Joe(02:00:55): 环卫工人或者就菜市场那边?

Joe(02:00:58): 起的非常早的去卖货的那些。

Joe(02:01:02): 司机或者送货的那些个人,那些摊主。或者什么包子铺的,那他们都是。

Joe(02:01:09): 你看这些人也是默默无闻,他们是构成了这个社会许多重要环节的一份子,因为他们有默在这里默默付出才会有。

栋哥(02:01:11): 对。对。

Joe(02:01:20): 每天打架?早上有早餐?

栋哥(02:01:23): 对。

Joe(02:01:25): 有各种新鲜蔬菜,他们就去访问非常朴实的人。

Joe(02:01:29): 非常真实的这些人看他们的生活到底怎么样?

栋哥(02:01:30): 对。

Joe(02:01:34): 了解他们的家庭,对东哥你做的事情也是非常有价值的。

栋哥(02:01:34): 对我是觉得是这样,尤其是也不一定是年龄大了或者是什么,我还是蛮喜欢看,因为我也喜欢看历史嘛,我也很喜欢看史记这一类的,你会发现他们记录的都是一些帝王将相。

栋哥(02:01:52): 甚至你说那种像皇帝的起居注他哪一点跟哪个妃子睡觉了都要记一下。

Joe(02:01:58): 对。

栋哥(02:01:59): 对,但是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好像有点远太远了,但是比如说我比较喜欢看红楼梦,当然我不是看里面那种表现,其实我喜欢看红楼梦的一个很大的原因是什么?红楼梦里面它记录了普通人的东西,比如说你在其他的名著上,比如说三国演义,你永远不会记东西,经济上的东西。

Joe(02:02:01): 普通人离太远。对太远了。

栋哥(02:02:25): 我去买了几碟菜,花了多少钱?

栋哥(02:02:29): 那个金瓶梅上全是记这些的,谁出门,然后他们几个人攒了多少几两银子,几钱银子,然后去买了一些什么东西。有时候我就在想,那时候你看这个经济这个人送个礼,大概相当于多少钱,我就很觉得他市井化就比较市井小说。

Joe(02:02:33): 谢谢。对。

栋哥(02:02:53): 我对是有点感兴趣的还是比较感兴趣。

Joe(02:02:53): 东哥要不今天要不就聊到这里,后面有时间再刚好我,你们搞了也早点休息。

栋哥(02:03:06): 可以行。

Joe(02:03:14): 今天聊的非常开心。

栋哥(02:03:17): 如果你有一两分钟,你你有推荐的书或者什么?

Joe(02:03:21): 我平时其实也挺喜欢看书的。

Joe(02:03:30): 具体的书我是比较我之前比较喜欢看。王小波的书?跟周围。

栋哥(02:03:38): 我也很喜欢对。

Joe(02:03:40): 周国平的书看到,因为周国平他。

Joe(02:03:43): 他在讲什么幸福哲学方面还是挺。对,然后王小波。

Joe(02:03:53): 王小波的书我之前是。比较推荐。他写的什么?一只特立独行的猪吧?

栋哥(02:04:01): 也是特别重要的一组,对黄金时代。

Joe(02:04:03): 那是我大学看的印象比较深刻,对我看书是其实是比较杂一点。

Joe(02:04:10): 然后。我自己是比较喜欢历史跟哲学方面的一些书籍吧,对。

Joe(02:04:20): 谢谢。

栋哥(02:04:20): 好好好,就这两个人嘛!

Joe(02:04:21): 对。对!

栋哥(02:04:23): 你也早点洗,你是还没你回家了吗?

Joe(02:04:28): 回家了,回家在家里。

栋哥(02:04:28): 回回家了,可以,那你先休息吧!

Joe(02:04:30): 对。对。好好你也多多早点休息,周末愉快!

栋哥(02:04:34): 好。好再见三年后好!

Joe(02:04:38): 好再见拜拜!好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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